他們倆在這邊兒冥思苦想,那邊兒賈政倍煎熬地陪著李祭酒。
他實在是不想和李父搭話,就怕哪句話沒說對,再惹得他懟自己。
所以就端著盞茶再慢慢地喝,把佔住,就不用說話了。
李父也看出來他的態度,就刻意為難他。
一會兒問問:“政公,我還有要事在,實在不便久留,不然還是以後再敘吧。”
賈政趕攔住他:“祭酒,還是今天說個明白最好,也能儘快為珠兒媳婦討個說法。”
李父首盯著他:“這話有幾分意思,我為兒討個說法,好像應該是問政公討才對。”
“畢竟我兒嫁給的是你兒子,為了你們賈家的人,你們就應當護著,養著,現在不問你討問誰討?最好還請政公說個明白。”
首接把賈政噎個正著。
“這話說的是,待會兒王家人來了,咱們正好商議商議。還請祭酒稍等片刻。”
李父看他面帶難,有些坐立不安的,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開始思量自己的計劃。
這件事的源,雖然是紈兒自己想離開這方世界,才趁機藉著由頭捱尋死。
但是誰讓璉二撞上來了呢。
欺負誰不好,偏偏敢來欺負自己的兒,不給個沉痛的教訓,以後永遠不長記。
人教人,百遍無用;事教人,一次就通。
靠人家規勸教導,費盡口舌說上幾百遍也是沒有用;如果用事實來教,只要讓撞得一次頭破流,那終就能記著。
既然自個兒送上門來了,那就不用客氣啦。
他其實非常清楚,想讓拿命來賠償是無法做到的。
的背後是王家,王子騰要是還想保住職,就絕對不會出的命來,不然只會讓人覺得王家弱。
一旦人知道家弱,王子騰是個好對付的人,那就會引得旁人群起而攻之,到時候更加自顧不暇,怕是整個家族都要覆滅。
就看王子騰能在京營節度使上穩坐這麼多年,他就不會是個眼短淺的人。
所以啊,讓賠命是註定做不到的,哪怕自己鬧上了朝堂,畢竟自家兒還好好地活著呢。
而且自己雖然說是要把這事兒鬧到朝堂上去。
但那個只能是實在走投無路後,最終的無奈之舉,而且結局不一定會好。
一則對紈兒的名聲不好。
雖然讓人知道被欺負,會引來一時的同,能夠佔據輿論的上風。
但是可能也會招來一些迂腐之人的攻訐,認為子就應該恭儉謙讓,哪怕了委屈也應該忍氣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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