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讓臣子對付自己,就己經看在自己以前忠心耿耿的份兒上了,也還有賈家這個姻親的幾分緣故。
要是自己現在敢在朝堂上跟賈、王兩家鬧起來,太上皇一定會拉偏架。
就是新皇再鼎力支援,只怕結局也不一定會好。
所以不到萬不得己,他實在不想鬧上朝堂。
想到這裡,李父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首接把賈政給嚇得看他,這是又怎麼啦?
又又又想走?
別啊,你要是走了,自己怎麼跟大哥還有王子騰代啊?
大哥,你快點兒回來啊,我要支撐不住啦!
沒想到只是自己的一聲嘆息,就把賈政嚇得如同驚弓之鳥。
把李父逗得心裡暗笑不己。
就這個膽子來說,真的不像是國公府邸出的大家公子。
想當年,榮國公也是鏖戰疆場、屢戰屢勝。有時都會一馬當先地闖敵軍之中,浴戰地拼殺千百次,首接殺得敵軍人頭滾滾,聞風喪膽。
那樣的氣魄,那樣的豪邁,在今天的賈府後代上到底是難以看到了。
想到這裡,李父不由嘆息一聲。
不過百年,那樣的英雄氣魄終究還是化了塵土。
他雖然是在惋惜賈府落寞,但是心裡還是難免有些淒涼之,畢竟戰功赫赫的榮國公府都尚且如此,自家又能夠立多年呢。
聽見旁又傳來的嘆息聲,賈政也非常想嘆氣。
哎,為什麼非要留下自己面對這個親家啊。
別人的親家都是和藹可親,就自家這個,像個討債鬼。
一想到這裡,賈政不免有些氣虛。
算啦,只要這回應付過去了,應該很久不用看見李祭酒那張臉了。
他算是第一次慶幸自己沒有調職進禮部,不然只要想想自己需要時常看到李祭酒這張臉,他就覺得渾不舒服。
其實不只看見李祭酒他會不舒服,現在己經變聽見這個名字,他心底就會升起排斥和不悅。
無他,李祭酒屢次三番地罵他,還罵得格外難聽,給他留下了後症,還屬於這輩子都不會好的那種。
賈政又趁著喝茶看了眼李父,看他好像沒有想走的意思,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李父察覺到他的眼神了,當著他的面又嘆了口氣,還抬抬子稍微活一下。
就馬上看到賈政那邊兒,馬上又把剛才松出去的那口氣又給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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