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姨娘:“那就好,用就好。”
“也就我的手頭不寬裕,不然肯定每天孝敬,哪裡會像現在這樣。”
馬道婆:“你膝下養著哥兒,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
趙姨娘嘆道:“不說這個還好,要說起來,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。”
“哪怕有個兒子,但我們娘倆比得上這府裡的哪一個?”
“蘭哥兒不提,到底獨一個的重孫,再說人家現在很用到府裡,靠著親外祖也就夠使了。”
“只說上面這一輩的,別管是不是這房裡的,哪一個不比環哥兒過得強?”
“寶玉那是心尖尖兒,蹭破一點油皮都得過問,更不用說食住行上的耗費了。”
“只有他扔的砸的,再沒有到我們娘倆手裡面的。”
“但誰他長得好啊,有幾分國公爺的模樣,也怨不得老太太更喜歡,這也就算了。”
“我只不服這個主兒!”
說著出手指頭來比劃了個二。
馬道婆:“你是說璉二?”
見首接給說出來了,差點兒嚇破趙姨娘的膽子。
趕起去屋門口掀掀簾子,見著外面沒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可不敢提,不然都要把人給活吃了才算數。”
“要我說,這一份傢俬要不搬送孃家去了,我再不是個人!”
馬道婆不懂裝懂,“這我怎麼不知道,只是你們都不計較?也真是容人的很。”
趙姨娘撇撇,“嘖嘖,那麼個母夜叉,難道誰敢湊上去找死不?”
“這就是你們的無能了,便是明著對付不了,難道還不能暗地裡來?”
趙姨娘聽出了話音,“快說說,你有什麼好辦法不?”
馬道婆一擺手,“阿彌陀佛,這可是要造孽的事,你怎麼好來問我?”
“再說了,這個需要花費大本錢的,你問了也沒用啊。”
趙姨娘思忖片刻,“你最是濟貧救困的人,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娘倆被人家給擺佈死?”
“我旁的東西沒有,到底還攢下了幾個錢,並著幾金簪玉環的,難道還負擔不起?”
馬道婆假裝嘆息,“我雖然可憐你們母子,但是這個需要做法,耗費的東西多的很,不是你那些東西能支撐的。”
趙姨娘趕著說道:“只要沒了這倆個,這一份傢俬都是我環兒的了,日後你想要多供奉沒有?”
這個大餅確實馬道婆心了,“那好,你且寫張五百兩的欠據來,這事兒我就替你辦。你允諾的那些只能作為定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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