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們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人上頭,然後和鬼一起掖在們的床上。我只在家裡做法,必定能有校驗,你心想事。”
等著馬道婆拿著收據和錢財走了之後,趙姨娘才開始發愁要怎麼把東西塞到們屋子裡去。
寶玉那邊兒還好說,他傷得厲害正在養傷,找個由頭過去看一回,順便把東西掖進去也就是了。
那個母夜叉的可要怎麼放上才好呢?
自己平常從來不去們院裡,就這麼大喇喇地過去,不引起旁人的懷疑才怪。
不然兒子去?
想到此,趕搖搖頭,要懷疑到了兒子上怎麼辦?這個法子不好。
而且塞進去待兩天,就可以取出來燒掉了,肯定還是得要個悉的人才好。
咦,們院裡不是有老太太給的兩個通房丫鬟嘛,不然們去?
不過一天,福兒和壽兒就拿著趙姨娘送的東西回了們屋子。
“這個東西管用嗎?不會被揪出來嗎?要真被揪出來,咱們倆的命怕是要搭進去了。”
福兒:“便是不做,咱們倆的命也不一定能留多久,還不如試試呢。”
“哎,所有首飾布料都得泡過水再用,這種日子我也過夠了。”
“而且都生下兒了,還不張口我們也養個孩子,得熬到什麼時候去?”
福兒:“指?我看還不如指太打西邊兒出來呢。”
“嘁,別說只生了個姐兒,就是真生個兒子出來,也不會鬆口的,別做那青天白日的大夢了。”
壽兒終於死心,“你說得對,這麼幾年下來,確實指不上。”
“不說,就是我們家那位爺都是靠不住的。”
“好的時候什麼都能允諾,但只要過了舒服勁兒,必定立馬忘掉大半。”
“背地裡再一摻和,保管什麼也拋到腦後去了,全當自己沒說過。”
福兒:“說話跟放屁一樣,只管放不管收的。”
壽兒被逗得大笑,還推推,“雖是這麼個理兒,但你這話也太糙了。”
“你別管這事兒,我自個去辦,無論有什麼後果,我一力擔著就是,好歹別牽扯到你。”
壽兒說得淚如雨下,“幹嘛要撇下我,不管是好是歹,我們倆一起擔著。”
“那麼多提心吊膽的日子都熬過來了,這種時候你倒是不相信我了。”
“不是不信你,只是這事兒太要,我怕連累你丟了命。”
“嗐,丟就丟唄,這麼幾年我也夠了,整天擔驚怕的,什麼時候才算個頭。”
“咱們要做的話,也得思慮周全了,千萬不要首喇喇的過去,到底咱們孃老子都在府裡,被逮住出氣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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