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紈看向蘭兒,“依你看呢?這東西借還是不借?”
本以為他會有些糾結的,不想蘭兒果斷的很,直接搖頭,“不借。”
“現在形勢不明,借出去有害無利,對咱們、對大爺爺都不好,人知道更是招災,所以一不如一靜,我不想借。”
李紈點頭,“那就不借。”
“若他那邊兒問起來,只管往我頭上推,就說我不願意。”
“不用您幫我背鍋,我自己不願意的,我自己擔責就是。”
賈赦那邊兒沒借到印信,本生氣的,結果看著眼前跪在地上任打任罰的賈蘭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明明面上看著老實聽話,不想裡的主意卻大的很,連自己的意思都敢反駁。
氣得輕哼一聲,“你倒是小心謹慎,看來還是隨了你外祖更多一些。”
太過謹慎,勢必就會魄力不足,不像自己這樣果斷乾脆,敢想敢做。
賈赦在上面咬牙生氣,就見下面跪著的賈蘭輕輕抬頭,“是孫兒膽小怕事,還請爺爺恕罪。”
賈赦氣還未平,說話有些怪氣的,“你有什麼罪?有罪的是我,淨提一些難為你的要求。”
“行了,不願意幫忙就趕走,別杵在這裡礙眼。”
蘭兒:“孫兒明日就要回去學裡繼續上課了,怕是不能在爺爺跟前孝敬,這是之前給您雕的一個小玩意,只看個趣兒就行。”
說著,從荷包裡掏了一個憨態可掬的猴子擺件放在賈赦旁的桌子上。
賈赦輕輕一瞥,“你自己做的?”
蘭兒點頭,“這是我學著做的第一個件兒,手藝不太好,您多擔待。”
賈赦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擺擺手把人給轟走了。
順手抄起桌子上那個老山檀香的件來,就見一隻活潑可的小猴子抱著個大壽桃,眼睛裡還滿含仰慕。
翻轉過來,猴子屁上還刻有小蘭兩個字,證明此出自於誰手。
賈赦輕哼一聲,“倒是跟這猴子一樣明,還知道打完一掌之後,需要給個甜棗兒。”
話雖說的還是不好聽,但他心底的氣卻是慢慢在消融。
等著蘭兒一回家,李紈只看他臉上的表就知道計策有用。
“娘,我再重新給您雕一個,您喜歡什麼樣的?”
李紈:“別這麼小氣,多來幾個,給我湊一整套生肖怎麼樣?”
“咱們一年一個挨著來,等著做完了十二生肖,再給我做十二個花神杯。”
聽見親孃獅子大開口,蘭兒心裡的不開心一下子被曬乾,笑著點頭應允,“好,我都給你做。”
李紈:“第一個的話,我想要只尋寶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