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尤氏的哭訴,李紈存了滿滿一肚子的不解。
不是,你都已經嫁進寧國公府了,這還不夠給你撐腰子的?
那些只是後孃和兩個後妹妹,親爹還已經不在了,還不是你想圓就圓,你想扁就扁的嗎?
既然子輕浮、貪圖富貴,那就提前尋好合適的富商嫁出去啊,說不定還能掙兩筆嫁妝回來呢。
明明優勢在握,結果不想著怎麼拿們收為己用,還們站在你頭頂拉屎?
反正李紈大為不解,大震撼,大吃一驚,大大的想不明白。
其實之前也有私下揣度過尤氏的心思,還以為是故意放任著事態發展,等著兩個後妹妹生個一男半的出來,坐其呢。
要真是這樣的話,說明還沒傻得徹底,還知道為自己算計後路。
如今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養在籠裡的鳥飛了,別管是不是被人有意放飛的,都只能說明還是棋差一招,算計人的本事不到家。
李紈一邊兒想,一邊兒恨鐵不鋼的安尤氏。
說實話,要是有辣子三分的潑辣和狠毒,寧府那爺倆就不敢像今天這樣拃翅。
哎,不得不說,有些時候比的就是誰的下限更低。
尤氏見一直不說話,使勁痛哭一會兒之後,自己慢慢收住了眼淚。
“我知道,你也覺得我不,那起子人把我拿住了。”
正說著,就見到李紈一臉你還知道的表,尤氏直接被噎住。
“我每每以為他們夠出格了,後面應該不會更差,結果卻是越來越齷齪、越來越骯髒。”
李紈拍拍的背,“這就跟窗戶紙破了一樣,只會越來越大,帶累得屋子開始風。”
“你難道還指西北風手下留嗎?”
尤氏苦笑,“是啊,對著西北風,我還抱什麼盼頭?確實是我誤了。”
越想越通,手把桌子上的東西往李紈那邊兒一推,“都給你。”
李紈看著滿滿幾匣子的珠寶首飾,“你不過日子了?哪怕這些不是你全部的家底,也應該是不的一部分。”
見這般驚詫,尤氏才有了些許笑意,“你當我在那府裡的憋屈白了?”
“這些只是一點子雨而已。”
李紈笑著誇道:“不錯不錯,能知道給自己劃拉東西,說明你還沒有傻的徹底。”
尤氏耳朵,“雖然不是什麼好話,但你這麼一說,我心裡還真不那麼堵得慌了。”
“不對,我都送了這麼多的東西,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哄哄我?”
李紈搖頭,“現在不行,我怕你一時開心,再被脖子上套著的韁繩勒死,我白白失去一個好友。”
知道是真心為自己擔憂,尤氏的淚花在眼裡不斷翻滾,“有你這麼個通的人當朋友,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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