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二爺給咱們的這筆銀子,除了謝之外,只怕是在防備著他媳婦。”
倪二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,說話難免帶著些許遲疑。
“他們要真是好,信得過彼此,這筆錢即便是給,也該是由二給你才最合適。”
“一般這種人往來,都是眷之間互相走,很有大老爺們自己張羅的。”
“況且寶二爺的你也知道,他不太擅長理這些人世故。”
“今日他能這麼著急忙慌的行事,給我一種覺,好像他在防備著那位二一般。”
“不然什麼時候謝不行?”
倪二媳婦聽完之後,眉頭輕皺,“怎麼弄得跟防賊一樣?”
不自覺看向倪二,就見他衝著自己點頭,“我也有點兒這種覺。”
“尋宅院時沒問,銀錢花用也不說,人往來不讓走,可不跟防賊一樣嘛。”
“我本來不想要這筆銀子的,但是現在被他這樣一弄,我也不敢不收了。”
“萬一他是故意給咱們,咱們幫他收著,我要不拿的話,怕會壞了他的打算。”
倪二媳婦眉頭皺得更,“做什麼要這麼鬼鬼祟祟的?”
“這樣,日子真能過得下去?倒不如大大方方的,彼此真誠相待,才是正經過日子的模樣。 ”
“反正我是見不慣這樣的行事,平白地人噁心!”
“你要真這麼覺著,你就幫人好好收著,別他的銀子。”
“我不沾手,就那麼一點銀子,恨不得算計出花兒來,還不夠噁心人的呢。”
說完,首接摔簾子出去了,連倪二也不想再看見。
倪二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,門簾己經落下,屋裡只剩下他一個。
他氣惱地不行,“嗐,這什麼事兒啊!”
“事兒又不是我做下的,我只是猜猜而己,為什麼又生我的氣?”
“媳婦兒,我是清白的,你可不能平白汙衊了好人啊!”
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自從攬了這樁破事兒之後,我就是那風箱裡老鼠,兩頭氣!”
倪二媳婦也知道錯不在他,只是生氣他們男人也會有這種小肚腸的算計。
現在見他在裡面一個勁兒喊冤,心裡的氣才慢慢的解了,給他遞了一個臺階。
“要忙不過來了,有人閒著沒?幫我燒把火。”
“哎,我來,我最會燒火了。”
至於寶玉那邊兒,他倒是沒有倪二想得那般下作,也不是故意算計寶釵,意圖搬空家裡財產,給自己準備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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