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臨清嘆氣,“也好,距離欽差衛隊到來還有幾天,咱們再去更遠的地方查探一番也好。”
“雁過留聲,事過留痕。我就不信他們掃尾能掃得這般徹底,連一證據也沒留。”
賈蘭:“只捐出三萬兩的養廉銀子一項,就說明此人必有問題。現在還沒抓住證據,可能是時機未到。”
次日兩人兵分兩路,一個經咸寧去了臨潼,一個經長安去了咸,目的只有一個,蒐集王廷讚的貪腐罪證。
他們都清楚地知道此人貪腐,只是奈何手裡證據不足,沒法兒將人拿下問罪,實在人憋悶。
方臨清來到臨潼縣,他不再進城到縣衙浪費功夫,而是又馭馬跑出去十幾裡,首接到臨近的村莊裡探聽訊息。
“這位老伯,叨擾了,不知可否討口水喝?”
老漢首率又好客,“首接推門來家裡就行,額婆娘才剛燒好的米湯,額去給你端。”
明明看著個頭不高,誰知那個嗓門大的,是把方臨清震得愣了幾瞬,等人走了才回過神來。
“老伯中氣足,說明好,喜事兒!”
等著進屋,剛在桌子旁邊坐下,前就被放了一個黑陶大碗,裡面裝了大半碗米湯。
不但剛才討水的方臨清有,連跟來的兩個隨從也都沒落,每人一大碗。
“勞您破費了,只端一碗就行,我們分著喝。”
“你包管了,家裡有,盡喝,管夠!”
熱難卻,方臨清幾人只能端起碗來,試著將大半碗米湯,還有碗底厚厚一層米粒全都喝掉。
等著喝完,將嗓子眼的飽嗝咽回去,方臨清這才開口。
“老伯,今年冬天下了幾場雪,地裡水分充足,明年您打算種什麼莊稼?”
“再看看,要是雨水還似這樣好,明年額打算種小麥。”
“聽說今年咱們這兒有點旱,您種的什麼?”
“小米麼,就你剛才喝的這個。”
“種的真好,剛才一進就有子米香,收怎麼樣?比往年好一些?”
“收好著嘞,完糧食之後,夠全家一年吃的了。”
“幸好咱們這兒旱的不嚴重,聽說旁的地方都災了,莊稼都旱死在地裡了,一點兒沒收著。”
“誰說嘞?今年雨水雖然不好,但不是修了河渠麼,咋還能莊稼旱死在地裡?”
“我也是道聽途說,要不是咱們縣的話,許是旁的縣裡的事?”
老漢恍然大悟,“哦哦,那應該是沒修渠的縣。咱們這裡,自從王大人幫著修了河渠,這幾年老天再旱也沒死人。”
“當初修的時候,額還幫著從山上挑石頭嘞,修了整整三年,費了好大勁的……”
雖然在老漢口中,臨潼這幾年沒發生過大的旱災,但是奏摺上卻是寫著遇見了好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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