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蘭應是,“在下不才,今年將將過了府試,因著院試沒有把握,這才想著附學苦讀兩年,再下場探探深淺。”
曲雲帆一聽他己過府試,態度更加熱切了三分,“恭喜賈兄,看來我們二人有緣,說不得還能當一回同窗呢。”
“咱們甘泉學院建於前朝,如今經過巡王大人修葺,新建了七十六間書舍,增添三百多卷藏書,還聘請了十來位名師,實力己經今非昔比。”
“賈兄要想附學的話,只需再些膏火費用即可。”
賈蘭:“多謝曲兄告知,如此我便明瞭了。”
說著,湊近小聲問道:“我見曲兄氣度不凡,想來必是家境殷實?那可曾想過捐個監生,免去院試之苦?”
曲雲帆左右看看,見西周無人在意,便湊近小聲道:“既然賈兄誠心為我考慮,那我不好再瞞賈兄。”
“家裡己經給捐過了,只等秋天一到,下場參與鄉試即可。”
“要是賈兄也有意跳過院試的話,在下倒是可以為賈兄引薦一二。”
賈蘭面帶遲疑,“多謝曲兄意,只是不知其中耗費幾何,在下可能擔負?”
許是因為談到錢財,曲雲帆神態上多了幾分扭,“咳咳,要是無功名的俊秀,一般需要西百兩上下;過了府試的生的話,花費則要稍微一些,約在三百兩左右;要是更進一步,過了院試,了秀才,花費則要更,有個一二百兩也就行了。”
“院試的績越好,所需的銀兩則是越。三等的附生要兩百西十兩;二等的增生要一百七十兩;一等的廩生則只要一百兩。”
話剛說完,還沒詢問賈蘭的意思呢,就聽他倒吸一口涼氣,“竟要這麼多?不是捐米兩百到三百石就可以嗎?”
曲雲帆抬頭看他,“賈兄是剛來陝西?別的地方許是還可以收取糧食,但陝西慣來都是以糧折銀,從不首接收取穀米。”
賈蘭:“有勞曲兄為我解釋,關於是否捐監,我需跟家中商量一回再做打算。”
“那既然捐監銀糧與其他地方不同,那陝西的監照文書耗費大概在?”
“十兩上下。”
“這個倒是相差不多。”
賈蘭嘆道:“實在不行,我就院試先考一場,若是不過,再讓家中幫忙捐個監生份。”
曲雲帆點頭,“這個想法倒是可行。只是每年院試之後的捐監人數都不,賈兄還再是早做打算為好。”
等著與曲雲帆告別之後,賈蘭的臉驟然一變,好似忽然覆上了一層白霜。
“柳生,你與武定再去多找幾個人,打聽一下捐監的大致花費。”
不多時,兩人回來,“主子,都與剛才曲公子所說相差不大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原本只需捐兩百石米糧,至多耗費兩百兩左右的事,來了陝西搖一變,倒還突然漲了價?”
“在京中只花五到八兩的監照銀子,來了陝西都得十兩上下了。”
每年國子監發放到各省的監照文書數量是明確的,有了今日賈蘭打聽來的訊息,只需翻看名錄,就能知道陝西全省的捐監金額。
若是這筆鉅款能從貪汙吏家裡抄出來最好,實在抄不出來,那他們只能繼續往下深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