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淵注視他，看他的眼睛，視線短暫在他的角停留，“你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跟我一起，你覺得開心嗎？”
楊淵不給他躲閃的機會，沒有上前，卻也沒退後，“不想說可以不說，但我想聽真心話。”
榮葉舟咬了咬，片刻後垂眸，不太敢看他，“……高興的。”
“高興就好。”
出乎榮葉舟意料，他以為楊淵會繼續問他什麼，或是再一次丟擲那個‘願不願意跟他回家’的問題，但楊淵都沒有，這人只是笑了下，走過來輕輕攬住榮葉舟肩膀，“那再陪我玩兩天，我也多年沒這麼玩過了。”
於是他們繼續在泰國街頭漫步，猜測某一個過路旅客的國籍，買便宜且味道古怪的小吃，夜深了，曼谷街頭燈火通明，人群熙攘，楊淵忽然看見路邊的宣傳單，問：“這裡去沒去過？”
是暹羅海洋世界的廣告，湛藍的海底世界，像幽靜神秘的天堂。
榮葉舟搖頭。
“明天去這裡？”
楊淵接過一張廣告單，仔細打量上面的圖片，故意指著那些彎彎曲曲的泰文讓榮葉舟翻譯鯊魚、海馬、水母和各種貝殼。
“這水下佛頭漂亮的，你陪我去看看？”楊淵用詞很講究，故意把自己位置放低，顯得彷彿他真有求於人，“我朋友肯定都不樂意跟我去這種地方，嫌我稚。”
果然，榮葉舟看他一眼，輕輕點頭，“好啊。”
《榮葉舟日記》
7.12 晴
離開寺廟之前我替他向佛祖許願。
希楊淵早點為副教授。
不過，他不找人也不找男人，真是奇怪。
第19章 願意做我的好朋友嗎
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到海洋館門口，卡著開館時間檢票場。
這種地方的遊客多是小孩子，但他們來得早，一路上倒也清淨。
導遊講泰語，偶爾夾雜兩句生疏的中文，楊淵反正聽不懂，也就左耳進右耳出，慢悠悠跟在榮葉舟後，表示自己跟著他走，讓他好好聽導遊講解，再給自己翻譯。
榮葉舟於是變得鄭重其事起來，儼然將這當一個任務，認認真真聽導遊介紹，然後努力給楊淵翻譯，告訴他這種熱帶魚吃什麼小蝦，那種海馬又一次可以產多小海馬。
海洋館調幽暗，水又湛藍，過池水打在人上，各種大大小小的魚類群結隊而又安靜地遊，冷氣開得很足，楊淵終於遠離了那種令他不適的炎熱，得以沉下心來，靜靜打量榮葉舟。
一個很好的小孩。
看著看著就忘了翻譯這回事，隨人流腳步輕快地往前跑，有些展館比較熱門，玻璃旁邊已經滿了人，站在外圍本看不見什麼，榮葉舟也不，靜靜站在一旁，長脖子努力捕捉那些的影，偶爾有小朋友撞到他，他反被嚇了一跳，條件反回頭尋楊淵，楊淵就對他靜靜一笑。
進館後不久就來到海展區，從地面到天花板都是厚重的玻璃，數只海在裡面悠然自得，池水清澈，泛著藍綠的粼粼波，海在人們眼前游來游去，其實很像在空中緩慢飛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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