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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後來為什麼離開泰國了？”楊淵垂眸在手機上打字，想了想，又逐一按了刪除。
有些事，他不想聽別人講。
最終楊淵問：“晚上的比賽哪裡可以買票？我也想去看。”
Kim熱地拍他肩膀：【不要買啦，跟著我，我帶你進去！】
第21章 保質期短暫的夢
這一晚的拳場比上一次楊淵所見的更為喧囂。
人聲鼎沸，吵嚷不堪，好像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語言都在此地混雜在一起，變一串串無意義音節，從面目各異的人類中流出。
那些人面目猙獰興，被激素驅使，顯得像一頭頭披著人皮的野。
賽事太火，連Kim也沒能拿到一個座位，最終楊淵被迫跟著為選手臨時助理，掛著張連姓名也沒有的工作牌，負責在榮葉舟比賽間隙給他遞水汗，放鬆，以及隨時準備將有可能中途傷的人抬走送醫。
榮葉舟得知楊淵要來觀賽，沒說什麼，但神看上去不太高興。
“是不是我在這兒影響你？”
楊淵問他，“不然我去外面等你，只是怕你怕你朋友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他還不知道如何定義Kim與榮葉舟之間的關係，只好暫時如此稱呼。
比賽快開始了，榮葉舟沉默做熱，最後拉住楊淵：“不用走。”
末了又補充：“不是我朋友，你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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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今晚賽程太火，連拳館的教練都來了，楊淵其實幫不上什麼忙，專業的放鬆和比賽指導他都不會，只能在旁邊看管東西。
教練看上去神凝重，不停囑咐著什麼，楊淵去問Kim，說因為今天和榮葉舟對打的是另外一個小有名氣的職業選手，主辦方又將榮葉舟早些年那個‘曼谷小拳王’的名頭宣傳出去，拳王對拳王，自然很有看頭。
加之現在旅遊旺季，外國遊客很多，來了都要看看熱鬧，今天的門票直接坐地起價，比上次翻了兩倍多。
楊淵沉默不語，總覺得有不安之。
這種預在他看見榮葉舟的對手以後愈發強烈一個古銅，渾發如鐵塔般的矮個子男，目測連一米七都不到，但手極度靈活，滿背刺青，渾傷疤，眼神兇得可怖。
再看榮葉舟瘦、薄，只有淺淺一層，板明顯是還在生長期的孩子，肋骨廓都凸顯，除去四肢看上去還算結實有力，其餘部分實在人放不下心。
Kim似乎看出他擔憂，在手機上點點：【不要擔心，小船很厲害！】
楊淵看了一眼，強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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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八點，比賽準時開始。
音調古怪的異國歌曲中，雙方都跪在拳臺上跳一種名為‘拜師舞’的賽前熱舞蹈，人人臉上都掛著興和狂熱，好像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兩條鮮活的生命有任何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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