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寧。”沈清辭握住的手。
宋婉寧的手冰涼。
“不管牽扯誰，我查的是真相——不是跟誰過不去。”
宋婉寧看著，抖了一下。
沈清辭繼續說：“你父親說的那句話，“經手小數”——經手和主謀不一樣。你的父親未必是主的。三十年前他還年輕，未必知道那些銀子的來路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宋婉寧的聲音卡住了。
沈清辭知道想說什麼。
——如果宋家也是幫兇呢？
“我幫你。”宋婉寧忽然抓了的手，力氣大得指尖發白，“我幫你查。不管查到什麼，我站在你這邊——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宋婉寧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如果最後查到的是……我家人做的，你不要親自下手。”
沈清辭看著。
這句話的意思是——
如果宋父有罪，你沈清辭不要做那個把他送上刑臺的人。
不是求放過，是求不要做。
因為做了，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沈清辭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說：“我答應你——不管查到什麼，我先告訴你。”
宋婉寧愣了一下。
沈清辭的聲音很平：“真相是真相，怎麼做是另一件事。我不是審判誰的人，我只是把蓋子揭開。揭開了之後——你父親是經手還是主謀，是被還是主，那是另一個問題。”
看著宋婉寧的眼睛：“但我不會騙你。查到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宋婉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，但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——
從宋家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沈清辭上了馬車，簾子放下來，才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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