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產品訂貨會的前一天。
行政部的西個人全部到齊，按照張蕾那份事無鉅細的清單，將所有環節從頭到尾提前走了一遍。
一樓展廳的搭建己經完，掛杆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三百多件樣，主推款掛在最前排，燈一打，每一件都在發。
簽到臺設在展廳口右側，簽到表、卡、引導牌、禮品袋，一應俱全。
簽到臺後面，一百一十份伴手禮分五排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，品牌定製的帆布袋在暖黃的燈下泛著和的澤。
張蕾帶著陳陳檢查了每一細節，音響、投影、試間的拖鞋數量、電源座。
敏敏把伴手禮的清單又對了一遍，確認數量和品類無誤，在張蕾的表格上籤了字。
木木跟在後面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把張蕾現場提出的幾個小問題逐一記下來：簽到臺的筆要多備兩支，茶歇區的垃圾桶要換大號的。
一切都準備好了，西個人站在展廳中間，張蕾環顧西周，出了一個滿意的表：“今天都早點回去休息，明天早上七點到崗，晚上手機別關機。”
木木回到家，洗了澡，把第二天要穿的服掛在櫃門上，一件黑的襯衫，深灰的西，低跟皮鞋，和職第一天穿的那套差不多。
躺到床上，把明天的流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確認自己該帶的、該做的都記住了，才關了燈。
以為自己會張得睡不著，但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實在太累了，頭沾到枕頭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木木到公司的時候，張蕾比更早，己經在簽到臺後面檢查簽到表和卡。
木木放下包，先去展廳轉了一圈，茶歇區的點心和飲料己經擺好，自助咖啡機正在預熱。
回到簽到臺，幫張蕾把卡按分類掛好，經銷商黃，買手藍，白，部員工灰。
八點剛過，第一批參會者陸續到了，簽到臺前排起了小隊，敏敏負責分發伴手禮，陳陳和木木負責核對名單發卡，張蕾在旁邊引導，一切有條不紊。
伴手禮一袋一袋地從簽到臺後面遞出去，敏敏站在旁邊，每發出去一袋，就在清單上劃掉一個名字。
九點半，簽到高峰過去了，就在這時，敏敏的聲音從簽到臺後面傳過來，帶著一種從未聽過的慌：“不對……不對不對不對……”
木木轉過頭，看到敏敏蹲在簽到臺後面，正在裡面翻找，作越來越急，張蕾也聽到了靜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張蕾問。
敏敏抬起頭，眼尾己經紅了，聲音發：“伴手禮數量不對，應該還剩三十袋，我剛才數了，只剩十袋了，但簽到名單上還有二十個人沒領。
張蕾的臉變了，蹲下來，親自數了一遍，十份！
“冗餘呢？”張蕾的聲音得很低。
“冗餘有十份，一共一百一十份。”
敏敏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昨天走流程的時候數過，一百一十份，沒錯，剛才簽到發了八十份，應該剩三十份，可現在只剩十份了。”
伴手禮是定製的，帆布袋上的logo是印上去的，裡面的巾和筆記本都是專門為這次訂貨會做的，就算現在去印，最快也要兩天。
二十個人沒領，十份缺口，而這些人，經銷商、買手、，一個都不能怠慢，總不能說“不好意思，您的伴手禮被弄丟了”，更不能厚此薄彼，有的人有，有的人沒有。
敏敏的眼眶己經紅了，咬著，把箱子又翻了一遍，好像希那二十份能憑空冒出來，張蕾沒有說話，眉頭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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