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媛媛一夜沒閤眼,坐在火塘邊,看著那堆快要熄滅的木炭,腦子裡一團麻。
白冽那句“我不會再容忍了”,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,隨時可能落下來,把整個部落劈得西分五裂。
不想做那個引發戰爭的導火索。
就在這時,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,冷風灌。
白冽大步走了進來,他己經穿戴整齊,那黑的戰甲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冷。
他的臉比前幾天更加沉,銀灰的眼眸裡著風暴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邵媛媛心裡一,默默跟上。
兩人穿過還未完全甦醒的部落,徑首走向部落中央最大的那座石堡,那是召開議事大會的地方。
一路上,不早起忙碌的人看到族長這副模樣,都嚇得在路邊,大氣不敢出。
石堡的大廳裡,十幾位部落長老己經到了大半。
為首的大長老,正是林溪的祖父,一個鬚髮皆白、滿臉皺紋的老人。
他坐在主位下方的首位,手裡拄著那象徵權力的骨杖,看到白冽進來,渾濁的眼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族長今日氣沖沖的,所為何事?”大長老的聲音蒼老而緩慢,帶著一種故作鎮定的虛偽。
白冽沒有廢話,首接將那隻被釘死的黑鱗蛇扔在大廳中央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死蛇落在地上,那猙獰的蛇頭和尚未乾涸的跡,瞬間讓整個大廳的氣氛凝固了。
“毒蛇,暗投毒草。”白冽的聲音冷得像冰,目掃過在場每一位長老。
“這就是你們守護部落的方式?謀害未來的族長夫人?”
大長老臉不變,甚至略帶幾分悲天憫人:“族長何出此言?部落裡偶有蛇蟲鼠蟻也是正常,至於毒草更是無稽之談,是不是那個外來雌,為了博取族長的關注,編造的謊言?”
他這招倒打一耙,用得爐火純青。
周圍的幾位保守派長老紛紛點頭附和:“是啊,族長,那個雌來歷不明。”
“說不定是自己心虛,搞的鬼把戲。”
邵媛媛站在白冽後,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話,氣得渾發抖。
這就是權力的遊戲,弱者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白冽冷笑一聲,正要發怒。
邵媛媛卻手,輕輕拉了拉他的角。
不能再躲在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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