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死蛇旁邊,蹲下,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首接指出解藥,而是出手指,輕輕了一下蛇牙上的毒。
【檢測到高濃度神經毒素:黑鱗蛇毒。】
【附帶微量植毒素殘留:蝕骨草。】
【分析:毒素分與水源樣本一致。】
系統的提示音如同天籟。
邵媛媛抬起頭,目首視著大長老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這蛇毒裡,殘留著蝕骨草的味道,而蝕骨草,只生長在後山懸崖的背,全部落只有幾位長老的藥園裡有種植。”
頓了頓,聲音越來越穩:“大長老,您要不要派人去您的藥園查查,是不是了一株?”
大長老的臉終於變了,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慌。
蝕骨草確實是他提供的,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的雌,居然能分辨出蛇毒裡殘留的植毒素!
“胡說八道!你這是妖!”大長老猛地拍案而起,試圖用氣勢倒邵媛媛。
“來人,把這個使用妖的雌抓起來!”
“我看誰敢!”白冽踏前一步,周散發出恐怖的威,整個大廳的空氣彷彿都被乾了,那些想要上前的守衛瞬間僵在原地,彈不得。
邵媛媛卻沒退,繼續說道:“我沒有妖,我只是恰好認識這種毒草,大長老,您與其在這裡狡辯,不如想想,如果族長因為這毒蛇死了,或者我死了導致部落失去天命雌的庇護,這後果,您承擔得起嗎?”
的話準地中了保守派的肋。
他們想除掉邵媛媛,但不代表他們想和白冽徹底撕破臉,更不想揹負害死雌的罵名。
大廳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這時,巫醫巍巍地走了出來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蛇,又看了看邵媛媛,沉聲道:“老朽可以作證,邵媛媛姑娘前幾天剛剛用清心草解了醉魂果的毒,對草藥的瞭解,遠在我們之上,說有毒,那就一定有。”
有了巫醫的背書,形勢瞬間逆轉。
白冽看著大長老那張變幻莫測的臉,冷冷道:“今天我不殺你,不是因為你老,而是為了部落的穩定。”
他一揮手,那恐怖的威瞬間收斂,但說出的話卻比殺氣更讓人膽寒:“從今日起,邵媛媛是我白冽唯一的雌,誰若再一汗,便是與我白虎部落為敵,與我為敵。”
“滾!”
這一聲怒吼,震得整個石堡都在抖。
大長老臉鐵青,在幾名親信的攙扶下,狼狽地離開了大廳。
邵媛媛站在原地,看著那些保守派灰溜溜的背影,心裡那塊得不過氣的巨石,終於被搬開了一角。
雖然危機沒有完全解除,但至,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。
白冽轉過,看著邵媛媛,那雙銀灰的眼眸裡。
第一次流出除了冷冽之外的緒,那是認可,也是一不易察覺的欣賞。
“做得不錯。”他低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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