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冽死死瞪著鹿鳴,手上的青筋暴起,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個“災星”碎。
但他終究還是鬆開了手,將滿腔的怒火轉化為對敵人的殺意。
“聽著,小鹿。”白冽轉過,背對著鹿鳴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現在是我的部下,也是神的醫師,想走?沒門。”
他猛地回頭,眼神兇狠:“你的仇老子幫你報,你的家老子幫你搶回來,但是”
白冽一步步近鹿鳴,那種迫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:“你要是再敢提離開這兩個字,我就先打斷你的,再把你叔父和那個鷹族老狗,一起剁碎了喂野!”
鹿鳴愣在原地,溫潤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驅逐,甚至是殺戮,卻沒想到是這個冷冽的族長,給了他最堅實的後盾。
“族長。”鹿鳴哽咽難言。
“別急著哭。”邵媛媛走上前,看著鹿鳴,語氣嚴肅。
“既然他們想玩,我們就陪他們玩大的,鹿鳴你悉部落地形,告訴我,怎麼進去最快?”
鹿鳴了眼角,迅速恢復了醫者的冷靜與理智。
他走到沙盤前,指著一山谷模型。
“這裡是麋鹿部落的口,我叔父為了討好鷹族,把重兵都調去了後山的鷹族營地。”
鹿鳴分析得頭頭是道,此刻的他,不再是那個溫潤的醫生,而是一位運籌帷幄的主。
“後山有一廢棄的礦道,首通部落中心的水牢,那裡關押著我們部落最忠誠的老臣。”
“好。”邵媛媛眼中閃過一狡黠。
“既然你叔父把兵力都調走了,那前面的防守就是紙糊的。”
“你想強攻?”白冽看向。
“不,是裡應外合。”邵媛媛勾起角。
“白冽,你帶主力正面佯攻吸引火力,鹿鳴你帶路,我們從礦道潛救出水牢裡的舊部,然後從部開花。”
計劃既定,石堡的氣氛瞬間從沉重轉為肅殺。
白冽開始檢查他的戰甲,每一塊鱗片都拭得鋥亮。
他作暴,卻著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鹿鳴。”白冽頭也不回地道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保護好。”白冽的聲音低沉,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如果你讓了一頭髮,我就把你那對漂亮的鹿角,做酒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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