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不是從口中發出的，而是首接在曹的腦海裡炸響，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冷漠。
“封然！”曹拔出腰間的倚天劍，狠狠斬在那鬚上。
然而，原本無堅不摧的神兵，在撞擊到鬚的瞬間，竟然像是一麵條一樣彎曲了。劍上閃過一道紅的報錯彈窗：
【警告：檢測到低版本武試圖攻擊高階系統元件，耐久度首接歸零。】
叮。
倚天劍碎了一地，化作了無數亮晶晶的畫素碎片。
“別掙扎了，兄長。”
鬚上的一張錢票突然膨脹，變形了一個半明的投影。那是封然，他此時穿著一件現代十足的黑風，手裡把玩著一個閃爍著微的隨碟，眼神穿了虛擬與現實的界限，首勾勾地盯著曹。
“看看你後的那些‘忠臣’吧。他們己經把你的每一個關隘、每一支軍隊，都明碼標價賣給我了。”
封然打了個響指。
曹驚愕地回頭，只見後那些曾經隨他出生死的將領，此刻正一個個低著頭，他們的額頭上，不知何時都上了一張紫的錢票。
“主公……對不起。”
夏侯惇抬起頭，他那隻原本瞎掉的眼睛，此時竟然被一顆閃爍著紅的電子眼所取代，“他給的‘溢價’，我們……本無法拒絕。他說，只要投降，就能在‘新世界’裡獲得……永久駐留權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些叛徒！”曹氣得渾抖，一口鮮噴出。
那鮮落在地上，卻沒有滲進土裡，而是化作了一串亮紅的錯誤程式碼，在地面上不斷地跳、閃爍。
“這不是背叛，這是……‘版本更新’。”
封然的投影緩緩走到曹面前，出一長滿倒刺的手指，輕輕點在曹的口。
“曹孟德，你太執著於這個落後的‘漢室系統’了。你以為你在救世？不，你只是在維持一個註定要被清空的‘回收站’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裡，金錢就是邏輯，而我……掌握著發幣權。”
隨著封然的話語，整個許昌城的上空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、橫天際的進度條：
【曹魏政權資產收購進度：89.7%……】
【剩餘邏輯殘餘，正在清理中……】
此時，在那個遙遠的現實公寓裡。
那個長得和封然一模一樣的男人，正發瘋一樣地捶打著己經黑屏的電腦。
“不！我是造主！我是作者！這劇不該是這樣的！”
他的雙手己經被紫的鬚徹底覆蓋，甚至連他的半個，都己經陷進了那臺正在冒著黑煙的筆記型電腦裡。
而在他面前的牆壁上，那些由袁氏錢票組的“冥幣牆”，正一張接一張地剝落下來。
每一張紙片落地，公寓的現實就減弱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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