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發現，你的鼠指標，己經變了一個紫的、正在滴墨的筆尖。
你聽到你的後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公路兄……這最後一次……你猜……他會怎麼演？”
你不敢回頭。
你看到你的鍵盤上，每一個按鍵都開始滲出那種帶著海鹽鹹味的紫。
那是淚？
還是？
第七日。
長安，圓丘壇。
整座祭壇是由無數本泛黃的古籍堆砌而的，每一頁紙上都寫滿了歷朝歷代的名字。那些名字在風中哀嚎，卻被一無形的力量強行制在字裡行間。
劉協己經沒有了人形。
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由紫綢包裹著的、勉強維持著人形的球。
他被陸遜和幾名己經完全晶化的將領抬到了祭壇頂部。
在他面前，封然背對著蒼生，負手而立。
此時的封然，周縈繞著九條由紫文字彙聚而的長龍，每一條長龍的眼睛裡，都閃爍著那個名為“現實”的世界的微。
“仲父……”
劉協的聲音己經變了某種訊號的干擾聲，斷斷續續，充滿了雜質，“這……是最後一次了……朕……朕己經……寫不下去了……”
他抖著，將那枚己經徹底變一團紫恆星的印章，託向封然的背影。
那一刻，天空中的那隻巨大眼球再次睜開。
它不再是憐憫。
而是貪婪。
它在等待著這份最後契約的簽訂。
封然緩緩轉過。
他的臉上沒有了謙卑，沒有了掙扎。
有的，只是一種神明審視祭品般的冷漠。
“陛下。”
封然的聲音，在每一個活著或者死去的生靈腦海中炸裂，“臣，三辭而不得。既然天命如此，陛下如此，萬民如此……”
他出了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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