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秦煊走後,陳航還是沉浸在震驚中,許久之後才問道:“白先生,我去秦府,真的合適嗎?”
白朮笑道: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只是去吃個飯而已,你不要太過張!”
尚丹兒則是好奇道:“秦家很厲害嗎?為什麼各行各業我都沒怎麼聽說過秦家的名字?”
“倒是什麼蔣家,家聽說過不次。”
陳航解釋道:“那是因為秦家太低調了,雖然現在省城各行各業沒有一家頂尖公司是秦家的,但幾乎每一個大公司都是秦家控,就像剛才你聽到的紫衫資本,掘金風投,那都是秦家的下屬企業,或者說,他們想讓秦家控都不夠資格。”
尚丹兒長大了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看向白朮:“白朮,你到底是怎麼認識秦家人的?我記得你不是城人嗎?”
白朮微微一笑,沒有解釋,這個事關秦飛龍的私,他也不好說給外人聽。
不過尚丹兒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,看到白朮不說話,也就明白裡面有秘,當即轉移了話題。
再次聊了一會兒,三人分別,雖然白朮已經說過不過是吃一頓便飯,但陳航和尚丹兒都表示要回去好好準備一下,畢竟面對的是秦飛龍這樣一手創立秦家的傳奇人。
尚丹兒回到丹詩服裝店,心很是愜意,今天拿到了將近兩個億的投資,再加上白朮請來的那些頂尖設計師,的服裝店可以急速擴張了,未來形勢一片大好。
等尚丹兒換了一服,剛走出店門,就被李偉攔住了,依舊是一襲西裝加一束鮮花,讓尚丹兒直翻白眼。
“李偉,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不想再見到你,請你讓開。”
李偉笑容滿面,就好像之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,道:“丹兒,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,但你要相信,我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你的!”
“這是我專門為了你去買的普羅旺斯薰草,你聞一下,若是聞完還不滿意,我掉頭就走!”
雖然尚丹兒對李偉是真的不冒,但薰草確實是最喜歡的花,更別說還是普羅旺斯的,尚丹兒不自接過了花,已經想好了,聞一下就徹底拒絕李偉。
然而,剛聞了一下,尚丹兒就覺腦袋昏昏沉沉的,一張,還沒說話,人就倒了下去,李偉則是順勢將抱進了懷裡,臉上的笑容,變了翳。
“怎麼樣?沒問題吧?”旁邊巷子裡走出來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人,如果陳航在這裡,肯定能認出來,這人正是被秦耀祖暴打最後送進監獄的韓學信,只是沒想到,這才兩天,他就被放出來了。
李偉抱著懷裡的人,有些擔心道:“你這迷藥對會不會有什麼危害?”
“不會的,放心吧,這都是蕭給我的,會足足昏睡三個小時,這三個小時,你想對做什麼都可以!”韓學信臉上出了的神,看著尚丹兒火辣的材,不自地出手想要一。
李偉打掉了他的手,冷冷道:“雖然我答應了你們的要求,但我對丹兒是真心喜歡,你再敢,我就砍了你的手!”
韓學信冷笑:“你對真心喜歡有個屁用,人家不喜歡你啊,既然得不到的心,你就應該得到的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