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白朮和陳航來到了秦家,秦飛龍雖然說是便飯,但是第一次宴請白朮,他還是請了省城名廚,為白朮做了一桌盛的菜餚。
“那位尚小姐,還沒來嗎?”眼看要到了七點,秦飛龍問道。
白朮道:“可能路上堵車了吧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說著,白朮掏出手機撥通了尚丹兒的電話,接通的卻是個男人:“喂,是白朮嗎?”
“我是,你是誰?”白朮道。
“呵呵,尚丹兒現在在我手裡,你若是想要完好無事,最好十分鐘之,一個人來這裡!”
“記住,一個人來!”
那男人說完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然後發了一個地址過來。
旁邊的陳航不怒道:“那是韓學信的聲音,他不是在監獄裡嗎?”
秦飛龍看到白朮臉變了,忙問:“白先生,發生了什麼事?尚小姐遇到危險了嗎?”
白朮點了點頭:“我去一趟,你們先吃吧,我很快回來!”
“白先生,需要我派人去幫你嗎?”秦飛龍道。
“不用了,對方說讓我一個人去!”白朮搖頭道。
“白先生,你不能去,他們肯定有陷阱!”陳航著急道,“韓學信那個人我知道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他就是故意用尚小姐引你去的!”
白朮微笑道:“不用擔心,土瓦狗之輩,我不放在眼裡。”
秦飛龍也笑道:“陳先生不用擔心,整個省城,能威脅到白先生的人,都不知道有沒有呢。”
陳航一驚,他以為他對白朮已經知道夠多了,卻是沒想到,白朮居然還有其他本事。
離開秦家,白朮借了秦家一輛車,飛速開向了韓學信說的爛尾樓。
一路上闖著紅燈,總算是在最後一刻趕到了爛尾樓。
環視一週,這裡雖然也於市區,但是周圍渺無人煙,若是要乾點什麼,估計安保局都很難第一時間趕到。
“我來了,把人放了吧!”白朮對著空的爛尾樓喊道。
很快,韓學信走了出來,笑道:“白朮,你倒是很有膽子,居然真的一個人來了!”
“你是韓學信?”白朮道。
“你認識我?哦,我知道了,是陳航那傢伙告訴你的吧!”提起陳航,韓學信咬牙切齒,“我如今這一傷,甚至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,都是拜他所賜,等我解決完你,下一個就是他!”
白朮朝他後面看了看,皺眉道:“尚丹兒人呢?”
“那個人?”韓學信笑一聲,指了指樓上,“正在樓上呢,李偉正在照顧,估計正在吧。”
說著,韓學信還拿食指繞了個圈,然後另一隻食指了進去,那意思,是個男人都明白。
白朮淡淡道:“若是尚丹兒到什麼傷害,你們都要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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