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居然錯了?”眾人有些不可思議,按理說,這種猜盲盒的遊戲,嗅覺靈敏的人肯定佔了很大便宜,現在連朱胖都錯了,那其他人不是更沒有機會了?
“蕭家小子,你是不是耍我,老朱這個鼻子,怎麼可能會錯?”朱胖惱怒,抓住蕭朗的領子,“你倒是給我說清楚,到底是哪裡錯了?”
“朱先生,還請遵守遊戲規則!”蕭朗輕輕一擺手,朱胖子直接飛了出去,落在四五米遠的椅子上,剛好穩穩當當坐下。
眾人不倒吸一口涼氣,這朱胖子看起來沒有個三百斤也有兩百斤,這蕭朗居然隨手一擺,就將他給推飛了,這得有多大力氣?
而且,不僅如此,朱胖子還剛好落在自己的椅子上,椅子也沒有被塌,這份掌控力道的能力,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。
“這蕭家小子,很不簡單!”眾人心頭都浮現了這麼一句話。
朱胖子雖然不習武,但他也能到蕭朗的厲害之,也不敢再放肆,乖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等待下一個猜的人。
整理了一下領,蕭朗恢復笑容:“下一位誰來呢?”
別院中寂靜了一下,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之間,居然沒有人出來猜盲盒了。
“我來試試!”之前跟白朮搭話的何飛忽然站了起來。
相比較朱胖,何飛就顯得有禮貌多了,先是走到中央向眾人行了一禮,然後說道:“各位都是前輩,小子就獻醜了。”
白朮好奇地看著何飛,這傢伙要用什麼方式來猜中箱子裡的東西呢?
只見何飛並沒有觀察箱子,也沒有用鼻子聞一聞,而是面向眾人,背對盒子,道:“今天在座的三十六人之中,有三十人都是男人,俱都年了,而剛剛朱先生也說過了,第一個箱子裡,有子幽香,所以,我也猜測,第一個盒子裡是一個子,至於年齡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說完,何飛還向朱胖投去了歉意的笑容,顯然是在為自己借用了他提供的資訊而致歉。
朱胖撇撇道:“何小子,你佔便宜就佔了吧,反正我是第一個,後面都是佔我便宜的。”
何飛笑了笑:“朱先生大度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這第二個箱子裡雖然有濃重的油墨味道,但今天到場的人之中,只有十人是習武的,而且蕭家不僅以武學著名,在經營管理方面也造詣很深,所以,我猜,這第二個箱子裡,是一本賬簿。”
“而第三個箱子裡,考慮到今天是中秋月圓之際,而且省城正在熱賣一種做‘五仁月餅’的月餅,所以,我猜,裡面是‘五仁月餅’,至於為什麼這麼猜測,那是因為,我還知道,在座最有五人是喜歡吃這個口味的月餅的。”
白朮恍然大悟,怪不得這個何飛一來就各走,去認識人,原來是收集資訊,不管他猜的對不對,就是這份對資訊的收集,分析,和運用的能力,也足以配得上他省城第一資產評估師的名號了。
“啪啪!”蕭朗鼓了鼓掌,“何先生的分析能力,果然名不虛傳,但很可惜,還是錯了。”
聽到自己錯了,何飛倒是沒有出什麼表,反而是微微一笑,向蕭朗抱拳行禮後,退了下去。
眾人也都明白了,這何飛本不在乎對錯,他就是來展示自己能力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