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遊戲,看起來很有意思啊!”白朮咂一下,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。
狼牙點了點頭:“確實,與其讓眾人一一自我介紹,讓人聽得昏昏睡,直接用這種遊戲,向眾人展示自己的能力,倒是更為直觀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還有一點!”白朮笑道,“自我介紹他們或出於謹慎,或出於戒備,不會將自己的能力都說出來,這樣用猜盲盒的方式,自然可以一目瞭然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不願意暴自己的能力呢?”旁邊的侍沉魚有些疑道。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白朮笑道,“那些藏著掖著的人,肯定會到其他人更多的關注,這對於他們來說,就不是好事了。”
“可是,你們又怎麼知道,出場的這些人,展現的就是他們的全部能力呢?”沉魚宛如一個好奇寶寶,什麼都問一下。
狼牙解釋道:“這個就需要大家自己的判斷了,但是不管怎樣,作為這次塗山之會的主辦方,用這樣一個簡單的小遊戲,就能看出這麼多人的一部分深淺,絕對是超所值的。”
“至於三個箱子裡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禮,其實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。”
沉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再看向場中其他人,顯然,能進來這裡的人,沒有多愚鈍之人,不人都明白了蕭家的意思。
當下,很多人都走到中央,展示了自己的能力,有的人猜的頭頭是道,而有的人,則是乾脆說,不過不管怎樣,上去的人,都或多或,展示了自己的能力,也算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
當然,也有一些人兒不興趣,就比如白朮對面那個高冷,以及東南角那群亡命之徒。
“還有人前來嗎?”蕭朗笑道,“剛才的各位給大家展示了各自的能力,不過很可惜,並沒有全部猜中,但到了現在,我也可以告訴大家,正確答案確實在之前的人說的當中。”
眾人對此撇了撇,你這不是和沒說一樣嗎?剛才那些人說了至有幾十個答案,然後要從中選出三個,還得一一對應,這談何容易?
蕭朗環視一週,並沒有人再上前,最後,蕭朗的目停留在了白朮上,笑道:“白兄,沒有興趣上來試一試嗎?”
白朮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專門提到自己,不過白朮對蕭家本來就有很深的戒備,當然不準備去參與這種事。
他剛要拒絕,蕭朗卻是又說道:“這三件禮白兄可能並不在意,但其中一件,對於白朮邊的朋友卻是至關重要的。”
邊的朋友?狼牙?難道里面是狼決的完整部分?還是說更為珍貴的九神功?
白朮猛然坐直子,狼牙連忙按住他的肩膀:“白先生小心,這可能是蕭家的陷阱,故意讓你為眾矢之的!”
如果是白朮第一個上去,或者前幾個上去,拿到了禮,可能大家都不會有什麼意見。
而現在,蕭朗故意提起白朮,還是在眾人要麼沒興趣要麼已經失敗的況下,白朮要是沒拿到禮還好,萬一真的猜中了,肯定有很多人會對白朮表示不滿。
白朮笑了笑,拍了拍狼牙的手:“不用擔心,既然蕭家主將武功秘籍送上來,我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?”
“而且,你還能找到比這更簡單的方式得到蕭家秘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