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蔣玉蘭要點燃禮炮,呂小芳連忙上前阻攔:“二姨,你別搞這些,白先生不喜歡吵鬧。”
“啊?”蔣玉蘭有些尷尬,“那好,白神醫趕進屋坐吧。”
白朮跟著憐兒進了蔣玉蘭家的二層小洋樓,看得出來,在鎮上這塊兒,蔣玉蘭家的樓房是最新的,而且裝修得很不錯,比起呂小芳的那個破舊筒子樓,實在是不知道強了多倍。
招呼三人坐下後,蔣玉蘭去裡屋拿了一些瓜子水果,只不過,只是看了一眼,白朮就毫無興趣。
那些瓜子都是的,而水果也大多皺,難怪呂小芳說這蔣玉蘭小氣至極,果然如此。
“白神醫,這位,來,吃水果!”蔣玉蘭還熱地招呼著二人,若是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在故意噁心人。
呂小芳怕白朮不耐煩,連忙說道:“二姨,別整這些客套的了,趕把你家的那本古籍拿出來吧,先讓白先生看看再說。”
蔣玉蘭聽了,臉上卻是出了猶豫神:“白神醫,這個,我......”
呂小芳著急道:“二姨,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,我可跟你講,白先生脾氣不好的。”
說著,呂小芳還看了看白朮,生怕他突然暴起。
蔣玉蘭連忙解釋道:“不是不是,我沒有騙人,但那本古籍在我家老頭子房裡的保險箱裡面,碼只有他知道,所以,可能得先讓白神醫給他看病才行了。”
白朮點了點頭:“那就先去看看病人吧。”
眾人跟著蔣玉蘭來到了臥室裡,此刻,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正在不停咳嗽,臉蒼白,看上去好像沒有多時間可活了,而這人,就是呂小芳的二姨夫呂傳良。
“老頭子,白神醫來了。”蔣玉蘭招呼道。
房間裡味道很大,夾雜著老年人的臭和中藥味,讓人作嘔,讓憐兒和呂小芳都掩住了鼻子,白朮倒是不影響,作為醫者,他什麼味道沒聞過。
“什麼神醫?別浪費錢了,讓我安生過這最後幾個月不好嗎?”呂傳良不耐煩道。
雖然肺炎並不是什麼大病,但是對於老年人來說,也是能要命的。
白朮沒有把脈,只是看了一眼,就說道:“你丈夫的病並不嚴重,甚至可以說很好治療,但是當初你們不願意去大醫院花錢,給他吃了很多小診所開的藥,然後一直拖著,這才病越來越嚴重的,也被拖垮了。”
蔣玉蘭一驚,不由道:“白,白神醫,你怎麼知道?”
呂小芳說道:“二姨,我都說了白先生是神醫,他看一眼就知道了,只不過,不是我說你們,怎麼看病這麼大的事,也這麼摳門兒呢?難道二姨夫的命還沒有那幾個錢重要嗎?”
蔣玉蘭一臉尷尬,想要辯解,卻說不出話,因為白朮說的一點沒錯,當初他們只覺得肺炎是小病,一次你不太願意花錢,所以就一直吃藥拖著,結果後面越拖越嚴重,到最後,哪怕是想花錢,也沒有人可以治療了。
“這都是我的錯,我現在只求白先生救救我家老頭子,老頭子,你趕把你的保險櫃碼說出來,我可是用那本醫學古籍才求來白神醫給你治病的!”
呂傳良一聽這話,立刻瞪大了眼睛:“死婆娘,你果然覬覦我家的傳家之寶,我告訴你,那是我要傳給我兒子的,決不會給外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