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皺了皺眉頭,這蔣玉蘭之前說的好好的,結果居然是沒有跟自己丈夫商量嗎?
看到白朮皺眉,呂小芳連忙說道:“二姨夫,到底是一本古籍重要,還是你的命重要啊?”
說著,呂小芳不停地給蔣玉蘭遞眼,讓趕搞定呂傳良,可別讓白朮生氣。
蔣玉蘭也立刻說道:“老頭子,你那書留著有什麼用,你們老呂家已經好幾代都沒有出過學醫的料了,用來給你治病不好嗎?”
呂傳良卻是固執:“我們呂家可是神醫扁鵲弟子的後人,就算我這代沒出學醫的人才,以後也肯定會出的,我絕不會讓我這一脈失傳。”
“再說了,就算把古籍給這小子,他真的能治好我嗎?年紀輕輕的,懂什麼醫?”
白朮略微瞥了一眼呂傳良,就知道他不是他上說的那麼不懼生死,而只是單純不相信自己。
蔣玉蘭臉有些為難:“白神醫,要不你先給老頭子治病,等你治好了,他自然就會相信你,到時候就把醫學古籍給你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蔣玉蘭還給呂傳良遞了個眼,夫妻倆共同生活幾十年,自然是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呂傳良跟著說道:“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,那說明你確實有水平,那這本古籍給你也不算埋沒,若是不能的話,你還是趁早走吧。”
白朮還沒說話,呂小芳先開口道:“二姨,二姨夫,你們這樣做不太好吧,我可是求了好久才讓白先生來給二姨夫治病的,而且二姨你也答應了只要白先生來,就先把醫學古籍給他檢驗真假,現在你們又反悔,你們這樣讓我很為難。”
蔣玉蘭連忙走過去挽住呂小芳的手,一臉歉意道:“小芳,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二姨夫的子,他就是頭倔驢,我早跟他說過白神醫的醫高超,絕對能治好他的病,但他就是不信啊。”
“可是,如果白神醫治好了二姨夫的病,你們卻賴賬不給醫學古籍怎麼辦?”呂小芳直接道。
“怎麼會呢?”蔣玉蘭大聲道,眼神卻是有些閃爍,“我們是那種人嗎?而且,我們家就在這裡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哪裡會賴賬呢?你說是吧,老頭子。”
說著,蔣玉蘭還給呂傳良不停地使眼,呂傳良也保證道:“小芳,你放心,我好歹也是咱們呂家村有頭有臉的人,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?再說了,你們就在這裡,我就算想賴賬也賴不掉啊。”
呂小芳雖然不太相信這夫妻倆的保證,但終歸是緣親人,蔣玉蘭是母親的妹妹,而呂傳良跟父親當初關係也很好,兩人娶了一對姐妹花,這事兒在當初呂家村也確實是一樁佳話。
“白先生,你看這,要不要?”呂小芳實在不好意思開口,臉十分尷尬。
旁邊的憐兒卻是看出了一些端倪,開口提醒道:“白先生,你......”
白朮抬了抬手,打斷了憐兒,道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我可以先給你治病,但你要保證病好之後立刻給我醫學古籍。”
“當然,我說話算數!”呂傳良認真道,但說話的時候,眼睛卻是不敢看白朮,而是四下掃,不時看向臥室的櫃子裡。
而這一切,都被白朮看在眼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