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我不想洗掉這個標記
“我……在家裡不習慣戴頸環。”把蕾戴在脖子上實在超出陳喬的接範圍之，他還是覺得腺最實在，簡單又方便，最主要的是隨用隨，掉了也不心疼。
裴照野的大掌錮住他的下，迫使他抬起頭和自己四目相對，他似乎很滿意陳喬的用詞，“家裡”這兩個字給予了他極大的滿足和就，
“不是說過嗎，在家裡就不要戴任何東西了，就這樣著。”說罷，他乾脆地揭掉腺。
陳喬不太適應，他想手捂住腺，卻被裴照野按住。
看到白的後頸上的疤痕時，裴照野的表變了變，隨即開口：“改天找醫生給你看看怎麼祛疤。”
陳喬想說以前你嘗試過很多次，但都沒什麼用。
“還有這個標記。”裴照野聲音沈了下去，目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，帶著點嫌棄，糲的拇指劃過覆蓋在疤痕上的齒痕，不輕不重地摁了兩下，“去洗掉吧。”
“什麼？”陳喬錯愕地看向他。
“既然是我的Oga，上帶著別人的標記算什麼？”他不給陳喬反駁的餘地，自顧自地說，“清洗標記和後續養護的費用都由我出。”
可這是……你給我的標記啊？
陳喬囁嚅了幾下，彷彿有一團浸滿了的棉花堵在口，他覺呼吸艱難極了。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，一點點、不控制地鬆開了力氣。
裴照野似乎將他的沉默當作了默許，甚至是一種怯懦的順從。他鬆開鉗制陳喬下的手，轉而了他後頸那塊皮，作算不上溫，更像是一種歸屬權的確認。
——在這個腺乾淨之前，他絕對不可能給他任何一種標記。
“下週我就讓助理預約最好的腺修覆中心。洗標記現在技很，不會太難。”
陳喬的視線有些模糊，他怔怔地看著裴照野近在咫尺的開合，吐出那些對他而言荒謬至極的字眼。
不會太難？洗掉……他視若珍寶、甚至是他與過去那個“裴照野”之間唯一清晰紐帶的標記，就這樣被他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？
陳喬猛地別開臉，躲開了裴照野他腺的手指。
這個細微的抗拒作讓裴照野眉頭一蹙，語氣沈了沈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陳喬深吸一口氣，試圖下嚨的哽咽和眼眶的熱意，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：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裴照野低嗓音，語氣中帶著點威脅。
“我說，我不想洗掉這個標記。”
周遭的氣驟然降低，陳喬似乎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極速擴散，然後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。裴照野盯著他看了幾秒，陳喬低垂著眼睫，抿得發白，在他懷裡細微地抖。
這副樣子，落在他眼裡，更像是害怕。
他收了環在陳喬腰間的手臂，將人更地按向自己，聲音放緩了一些，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怕什麼？有我在。洗掉了，以後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哄道：“給你一個乾淨的，我的。”
陳喬倔強地仰起頭，很真誠地發出提問，卻像是挑釁：“這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“砰”的一聲，裴照野大力拍在桌子上，桌子上的東西都跟著了，這聲巨響讓陳喬的抖得更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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