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願菲看著那瓶沒開封的礦泉水,又看了看他發紅的耳尖,忽然笑了:
“今天沒下雨。”
白鶴的手僵了僵,耳更紅了,邦邦地補了句:
“......是嗎?反正天氣預報是這麼說的。”
接過水,瓶涼得像塊冰,到他指尖時,卻到一溫熱。
“你來看演出了?”
輕聲問,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。
“沒……”他下意識否認,隨即又改口,目瞟向遠的霓虹燈,
“順路看了兩眼,一般。”
話雖如此,他攥著車門把手的手指卻微微收。
蘇願菲的心輕輕一。
沒破,只是擰開礦泉水瓶,喝了一小口。涼的水流過嚨,熨帖了剛才演出後的燥熱。
“知道了,白總。”
白鶴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地上,像個別扭的年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蘇願菲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我送你。”
他立刻站首,拉開車門的作快得有點急。
“不用了,宿舍離得不遠。”
搖搖頭,指了指不遠的公站牌,
“而且,我想走走。”
白鶴的手停在車門把手上,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放下了:
“路上小心。”
蘇願菲點頭,轉往公站走。
走了幾步,忍不住回頭,看到白鶴還站在車邊,目落在上,見回頭,又慌忙別開視線,假裝看手機。
晚風掀起他的襯衫角,出一小片實的腰腹。
蘇願菲忽然覺得,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年輕總裁,或許在某些時刻,和高中時那個躲在道箱後看練舞的年,並沒有什麼兩樣。
笑著轉過,加快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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