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、勇、智、信。”
室死寂。
張真源捻針的手指頓了一下。他垂著眼,沒人看見眸底掠過的波瀾。
先帝臨終前握著他的手,氣息微弱:“真源……往後若有人以‘仁勇智信’試你,記住,那不是刁難。是祖宗留下的規矩。”
他當時不懂。
現在這西個字砸在耳中,冰涼。
“驗證機關?”馬嘉祺出聲。
“像是。”丁程鑫點頭,“啞嗓子說,那是‘賢者’之試。過了,才能見真東西。”
劉耀文嗤笑:“裝神弄鬼。”
“未必。”馬嘉祺看向宋亞軒,“宋公子,令尊檔裡可提過?”
宋亞軒搖頭,聲音發:“沒有。但工部舊檔有載,前朝一些地會設‘心之考’,防宵小或……庸人擅。”
“庸人。”嚴浩翔重複,笑沒到眼底,“那咱們算什麼?”
“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。”丁程鑫著,肩傷讓他說話吃力,“關鍵是,對方知道鑰匙是殘片。宋公子手裡這片,他們遲早盯上。”
宋亞軒臉白了白。
“還有時間。”馬嘉祺道,“原計劃五日後,他們那時設伏。我們若不,他們或許等。”
“等個屁。”劉耀文一拳捶桌,“他們知道鑰匙什麼樣,不會幹等。說不定明天就到宋家去。”
嚴浩翔看向曹安。曹安低聲:“宋府附近,咱們的人沒見異常。”
“那是現在。”劉耀文瞪眼,“等他們騰出手,晚了。”
馬嘉祺沉默。手指在桌面輕敲。
張真源拔了丁程鑫頸側的金針,撒藥重新包紮。作穩,指尖溫度比平時低。
“馬兄。”嚴浩翔開口,“計劃了,五日後就是送死。不如……”
“提前。”馬嘉祺接話。
他抬起眼,目銳利。
“對方知道我們五日後會去,這幾日反而可能鬆懈。尤其丁程鑫這一鬧,他們得善後,力分散。”
劉耀文眼睛亮了:“連夜幹?”
“今晚。”馬嘉祺點頭,“子時前,必須進去。”
宋亞軒結滾:“可星象時刻不對。殘片合上,映不出鎖眼。”
“那就闖。”劉耀文道,“井底封堵是三合土,總有薄弱。我帶傢伙,不信鑿不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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