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兩路。”馬嘉祺道,“你和秦川、宋亞軒去廢磚窯往南五里土地廟,趙西在那兒等,帶你們見嚴浩翔。我和張真源回京城。”
秦川瞪眼。“回京城?送死?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。”馬嘉祺語氣沒波瀾,“永王以為我們出城了,城裡反而松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張真源,“丙字型檔第七格的線索,需要有人驗證。馮保查外庫,我們查庫。”
張真源與他對視片刻,點頭。
丁程鑫盯著馬嘉祺。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“你沒得選。”馬嘉祺往窯口走,“要麼跟我安排走,要麼留這兒等永王收。”
鑽出去前停住。
“對了。宋知節在哪兒?”
丁程鑫沒吭聲。
馬嘉祺回頭。“你不說,沈墨的人也會找到。影衛找人,從沒失手過。”
窯裡沉默抑。
丁程鑫牙關咬,指節發白。良久,吐出口氣。
“甜水巷往東第二條衚衕,最裡頭塌院。地窖。”
馬嘉祺點頭,鑽出。
晨刺破雲層。
張真源跟出去。馬嘉祺站枯草叢裡等他。
“你真要回京城?”張真源問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馬嘉祺京城方向,城牆在晨霧裡現。
“因為沈墨的命令,我要執行。”他頓了頓,“也因為我想知道,你到底是誰。”
轉往西走。
張真源跟上。兩人一前一後,消失晨霧裡。
窯,丁程鑫一拳砸磚牆。
秦川閉眼。“省點力氣。路還長。”
宋亞軒扶起他。“丁大哥,我們走嗎?”
丁程鑫盯窯口,那裡只剩灰白天。
“走。”他啞嗓子,“去土地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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