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走到火堆旁。“我方才在外圍發現兩新鮮腳印,非我們的人所留。對方左微跛,高約五尺七寸,重偏輕。”他看向張真源,“馮保說得對。有人盯著,且能遞訊息。”
劉耀文暴起揪住他領。“是不是你?”
馬嘉祺任他抓著,眼神平靜。“若是我,你們現己被圍。”
“鬆開。”張真源說。
劉耀文瞪他一眼,鬆手。
“現在非訌時。”張真源聲音清晰,“馮保之言,可能為真,也可能離間。但無論如何,後續行須加倍小心。”他頓了頓,“三地點,分頭去。但不能按原計劃。”
“怎麼分?”嚴浩翔問。
“大慈寺我去。”張真源說,“太醫院舊藥庫,丁程鑫和宋亞軒去。欽天監觀星臺,嚴浩翔和劉耀文去。”
“我呢?”賀峻霖輕聲問。
“你留下記錄。”張真源看向他,“記下每一步行、每一細節。若……若最後有人回不來,至你知發生了什麼。”
賀峻霖抿點頭。
“馬嘉祺。”張真源轉頭。
“我跟你去大慈寺。”馬嘉祺打斷,“影衛職責是評估。你既可能是‘賢者’備選,我得看著。”
張真源看他一眼,沒反對。
“何時?”丁程鑫問。
“明日。”張真源說,“白日人多反好遮掩。大慈寺香客往來,太醫院白日有差役值,欽天監觀星臺……午後未時,員會小憩半個時辰。”
嚴浩翔點頭。“時間夠。”
“拿到鑰匙後,在何匯合?”劉耀文問。
張真源沉默片刻。
“不匯合。”
眾人一愣。
“鑰匙各自保管。”張真源聲音輕,“待七把湊齊,再頭。”
“為何?”宋亞軒不解。
“因。”張真源說,“若我們中真有人遞訊息,聚在一起便是給永王一網打盡之機。分散開,他反不好下手。”
火照他側臉,明暗不定。
“拿到鑰匙後,各自藏好。五日後,城南大慈寺香積廚後菜園——初約之地。午時三刻,不見不散。”
無人說話。
丁程鑫忽然笑了,笑得蒼涼。“行。那就這麼著,各安天命。”他看向張真源,“張大夫,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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