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夫。”嚴浩翔睜眼,“見到馮保了?”
“見到了。”張真源掏出紙條遞過去,“另外三把鑰匙的下落。”
嚴浩翔就火細看,瞳孔微。“大慈寺、太醫院、欽天監……都是地。”
“對。”張真源說,“馮保稱,是李存厚、陳景和、周衍臨終前託人藏的。”
宋亞軒猛地抬頭。“李存厚?工部老尚書?我爹筆記裡提過,三十年前書仿製案他是主理。陳景和是太醫院院判,周衍是欽天監監正……他們都是當年經手人。”
火堆噼啪作響。
劉耀文皺眉:“意思是這三把鑰匙,是那三個老傢伙臨死前分別藏好的?”
“應該是。”張真源點頭,“馮保不確定永王是否己找到。”
“永王肯定在找。”丁程鑫話,“但他未必知位置。馮保捂到現在才吐,八想借咱們的手探路。”
嚴浩翔摺好紙條遞還。“打點需要錢。太醫院看守貪杯,欽天監管鑰匙的好賭,大慈寺麻煩些,白日人多眼雜。”他頓了頓,“我現錢不夠。曹汝貞斷了我錢路,戶頭也被盯死了。”
“要多?”
“至二百兩,且得快。”嚴浩翔說,“永王府既查到馮保私宅,這三他們遲早也去。”
張真源沉默。他行醫積蓄多墊了藥資,櫃裡現銀不足五十兩。
“我有。”劉耀文忽然開口,從懷裡出舊皮袋,倒出碎銀和兩張銀票。“邊城帶回的,本想打點軍中關係。先著用。”
嚴浩翔接過,指尖挲銀票邊緣。“約一百五十兩,還差五十。”
“我去弄。”丁程鑫說,“霽月樓有點散錢,趙西也能湊。”
“不夠。”嚴浩翔搖頭,“你傷沒好。這五十兩,我想法子。”
他看向張真源。“馮保還說了什麼?”
張真源頓了頓。“他說,我邊有人遞訊息。”
火堆旁瞬間死寂。
劉耀文拳頭攥。丁程鑫眼神冷掃眾人。宋亞軒愣住,帛片落膝上。賀峻霖停筆抬頭。
嚴浩翔神不變,手指仍在袖中掐算。
“?”劉耀文牙出兩字。
“馮保這麼暗示。”張真源聲音平穩,“永王府的人出現得太快。”
“誰?”丁程鑫問。
“不知。”張真源說,“可能是我們中任何一個,也可能……是馮保故佈疑陣。”
馬嘉祺從樹林深無聲走出。
“不是疑陣。”他說。
。頭轉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