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太醫院。”
翻牆出,見山下火把串往上來。追兵至。兩人鑽山林另向逃。一刻鐘後,火把漸遠。
丁程鑫靠樹氣:“太醫院在城裡,現回不去。京畿衛搜你,城門必嚴。”
張真源盤算:觀星臺鑰匙被奪,藏經閣鑰匙失,只剩太醫院舊藥庫。但那近宮牆守衛森嚴,且可能是陷阱。
“先回土地廟,找嚴浩翔。”
土地廟在荒坡,廢棄漆黑。張真源低喚:“嚴浩翔?”無應。
丁程鑫刀先。廟空,供桌有新鮮腳印。桌面塵畫圓圈一點——嚴浩翔暗號“有變,勿留”。
“他來過,走了。”丁程鑫道,“去哪兒?”
張真源搖頭。廟外烏,兩人閃神像後。門口現人影,月照臉——馬嘉祺。
他左肩包紮滲,掃視廟堂,落神像方向。“出來吧,我知道你們在。”
張真源與丁程鑫對視,走出。
“你怎麼找到的?”丁程鑫握刀。
“跟曹家人。”馬嘉祺進廟,“曹汝貞派人追嚴浩翔,我隨至土地廟。嚴浩翔己,往東北通州碼頭去,或想走水路。”
丁程鑫盯他:“為何幫我們?”
馬嘉祺沉默。“沈墨下新令,要我帶張真源回去,不論死活。”
廟空氣凝。丁程鑫刀尖微抬。張真源按他臂,看馬嘉祺: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馬嘉祺對視,眼中掙扎,終移視線。“我不知道。但沈墨令中未提丁程鑫。”他頓,“你們現兩選。一,隨我回影衛據點,張真源或可活,丁程鑫必死。二,你們繼續逃,我假裝未找到。”
丁程鑫冷笑:“你會選二?”
“不會。”馬嘉祺轉出廟,沒夜,“但你們可選。天亮前,我不上報。”
聲隨風散。
丁程鑫看張真源:“信他麼?”
張真源廟外黑暗,許久開口:“去通州碼頭。”
張真源和丁程鑫連夜離開土地廟,沿田埂趕往通州碼頭。遠道上有京畿衛舉火巡邏。
“曹汝貞用了永王關係。”丁程鑫低聲道,“搜得嚴。”
“他截走觀星臺鑰匙,定會嚴浩翔現。”張真源說。
“嚴浩翔會去?”
“會。他重諾。”
天微亮時,兩人抵達運河碼頭。張真源出嚴浩翔給的銅錢,背面刻著“通”字。“去‘順風’船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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