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耀文握拳頭:“送府去!”
“府?”賀峻霖搖頭,“只怕先到永王手裡。”
艙外傳來兩輕一重叩舷聲。馬嘉祺上船,肩上扛著昏迷的張真源。“永王別院守衛多,闖出來的。他中了迷藥。”
“沒追兵?”
“甩掉了。”馬嘉祺走到船頭,“開船。”
貨船離岸駛運河。宋亞軒給張真源理額角傷口。嚴浩翔靠著艙壁笑了:“七個人,齊了。”
丁程鑫看他一眼:“笑什麼?”
“笑咱們。”嚴浩翔說,“一個大夫,一個監生,一個說書人,一個匠人之後,一個將門之後,一個商賈庶子,再加我。湊一起跟永王和曹家鬥。”
劉耀文哼了聲:“鬥贏了麼?”
“還沒輸。”嚴浩翔說,“鑰匙還在,賬本也在。人……也還在。”
船行平穩。京城燈火漸遠。
天快亮時張真源醒了,按著額角坐起:“這是哪?”
“船上。”嚴浩翔說,“出京了。”
張真源環視艙:“鑰匙呢?”
“玉環在我這兒。”丁程鑫出玉環,“銅鑰匙也在。甲在宋亞軒那兒。”
張真源點頭,取出那枚開元通寶,拇指一按,銅錢裂兩片薄片,側刻著細紋,拼起來是半張地圖。
“永王府別院暗格裡找到的。”張真源說,“和井下的絹圖是一套。拼起來就能找到第六把鑰匙。”
馬嘉祺問:“第六把在哪?”
張真源拼好薄片,油燈下紋路清晰。他抬頭:“江南織造局舊庫。”
嚴浩翔臉一變。
艙外船伕忽然喊:“有船追來了!”
眾人湧到船尾。後方水面上三條快船破霧疾馳,船頭黑漢子持弩。領頭船上疤臉舉刀高喊:“停船!否則放箭!”
丁程鑫罵了句。馬嘉祺劍。
張真源卻走到船尾,舉起裂開的開元通寶。銅錢在晨下泛暗金澤。
疤臉看見銅錢,手勢一頓。
“告訴曹大掌櫃。”張真源揚聲,“鑰匙我們要定了。若再追,這賬本明日就會出現在陛下案頭。”
他示意嚴浩翔舉起賬本。
疤臉咬牙揮手。三條快船減速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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