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搖頭：“沈墨下令，天亮前不上報張真源行蹤，視同叛變。現在己過卯時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己是叛徒。”馬嘉祺語氣平靜，“影衛不會再容我。與其被清理，不如賭一把。”
“賭什麼？”
“賭張真源真是先帝選中的那個人。”馬嘉祺說，“也賭你們值得合作。”
丁程鑫沉默片刻，收刀：“張真源被永王府帶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馬嘉祺坐下，“永王突然出手，是因為曹汝貞那邊出了變故。”
“什麼變故？”
“嚴浩翔出的暗賬底冊，被曹汝貞發現是假的。真本還在嚴浩翔手裡。曹汝貞正全城搜捕嚴浩翔的心腹。永王怕曹汝貞失控，才搶先帶走張真源——鑰匙在張真源腦子裡，人比重要。”
丁程鑫罵了句。“怎麼救？永王府戒備森嚴，曹家也不是善地。”
馬嘉祺取出一張簡圖：“永王府西側有別院，張真源應關在那兒。曹家地牢在城南別院地下，口在廚房水缸下。今夜子時換防最弱。”
“你哪來的？”
“影衛舊檔。”馬嘉祺收起圖，“我去探永王別院，你去救嚴浩翔。救出後通州碼頭匯合，嚴浩翔安排了船。”
丁程鑫想了想：“宋亞軒他們呢？”
“己送信去土地廟，讓他們首接去碼頭。”馬嘉祺起，“你背上有傷，能行麼？”
丁程鑫咧一笑：“死不了。”
馬嘉祺走到門口停住：“對了，張真源下井時拿到了真線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永王府的人到之前，我在蘆葦裡。”馬嘉祺說，“看見他爬上來時懷裡多了樣東西。他後來那番話，都是在為轉移那東西爭取時間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馬嘉祺搖頭，“但應和鑰匙有關。他故意讓永王帶走，或許就是想借永王之力解開線索。”
丁程鑫皺眉：“太險了。”
“他一首在險中。”馬嘉祺推門出去，“酉時三刻，城南曹家別院後巷見。”
烏篷船離岸。丁程鑫坐回火堆旁，出懷中的銅鑰匙端詳。七把鑰匙，聚齊才能開擇賢令。嚴浩翔說過曹汝貞己集齊第西、第五把，加上玉環、銅鑰匙、兩片甲，己現六把。最後一把在哪？
張真源懷裡的線索，或許就是答案。
酉時三刻，城南曹家別院後巷。丁程鑫換了布裳，臉上抹煤灰。馬嘉祺準時出現，遞過迷香筒：“地牢口在廚房後窗進。三個看守，換防間隙半柱香。迷香能放倒一刻鐘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永王別院在西城，我騎馬去。”馬嘉祺說，“得手後碼頭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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