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嶼在他懷裡睡了一個多小時後醒了，他看著解語臣的下，看了兩秒，又眨了眨眼，視線從下移到結，從結移到領口，從領口移到他正在打字的手指上。
“解語臣。”
聲音沙沙的，黏黏的。
解語臣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剛睡醒的，還帶著紅暈的小臉，角彎了一下。
“寶寶醒了？不？”
張青嶼搖了搖頭，白髮蹭著解語臣的口，的。
他又眨了眨眼，看著解語臣手裡的手機，看著螢幕上那些麻麻的字，看著解語臣微微蹙著的眉頭。
“好忙。”小貓又重複了一句。
“不忙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很低，“帶你出門。”
張青嶼歪了一下頭，聽懂了“出門”兩個字。
解語臣看著他那顆歪來歪去的白腦袋，沒忍住親了親他的角。
他把張青嶼從自己上輕輕放下來，讓他坐在沙發上，然後起去拿外套。
張青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有些茫然地看著解語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拿外套，拿圍巾，拿保溫杯，把那隻醜布偶從沙發上撿起來放回床頭。
他走回沙發邊，彎下腰，把張青嶼從沙發上抱了起來。
張青嶼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，白髮蹭著他的下
“不冷。”
解語臣把圍巾在他脖子上繞了兩圈，把他的白髮攏到圍巾外面，又把外套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遮住他的下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把張青嶼往懷裡掂了掂，抱得更了一些。
“外面有風的寶寶”
張青嶼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，不再說話，他知道他不會害自己的，聽他的準沒錯。
解語臣出門前代過，所有的傭人，助理，保安都退到了前院，後院只有他和他懷裡的人。
張青嶼低下頭，看著地上那些金的落葉。
他的微微張著，像在無聲地數那些葉子，數不過來，就不數了，把臉重新埋回解語臣的頸窩。
解語臣抱他在廊下坐下來，讓他坐在自己上，用大把他整個人裹住，只出一張臉和一頭白髮。
從廊簷的邊緣斜照過來，落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
張青嶼的白髮在風裡輕輕飄著，幾縷髮飄到解語臣的臉上，的。
“解語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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