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小哥，你關機幹什麼！”
他瞪大眼睛看著張啟靈把手機隨意地揣進口袋，那張冷淡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，好像剛才只是掐滅了一菸，或者拂去了袖子上的一片灰。
吳邪在旁邊急得首跺腳：“我就說了一句管管他，他真管啊！他那是管嗎，他那是……”
“吃醋了。”
王胖子替他總結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。
“天真你還沒看明白？你哥這是聽見解老闆親那孩子親出聲了，心裡不舒服了。”
“那不舒服先別掛電話啊！我還沒說完呢”吳邪氣得首轉圈，轉了兩圈又停下來，看著張啟靈那張面無表的臉，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“……你不舒服了？”
張啟靈看著他，沒說話，吳邪抿了抿也不說話了。
王胖子盯著選單，看了足足有一分鐘，然後把選單合上，輕輕放回桌面，像在拆彈。
“天真。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旁邊的吳邪能聽見。
“你知道這上面寫的是啥嗎？”
吳邪也在看選單，他的手沒抖，但他的角在抖。
選單上每一道菜後面的數字，零多到他要從個位數開始數，個、十、百、千，萬。
他沒數下去，把選單合上了，作比王胖子快得多，乾脆利落，像在扔掉一個燙手山芋。
“小哥。”王胖子把頭轉向張啟靈，帶著最後一希。
“你帶錢了嗎？”
張啟靈沒有看選單，他的目落二樓的某個地方，沒有回答王胖子的問題。
王胖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，二樓包廂的位置啥也沒有，就一個孤零零的凳子。
“得，當我沒問。”
聽奴第三次走過來的時候，手裡拿著點菜本，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。
“三位貴賓，可以點單了嗎？”
王胖子樂呵呵的端起茶杯問了句。
“這茶要錢嗎？”
聽奴微笑著站在桌邊，笑容標準的八顆牙：“先生，茶水按位收費，每位二百八十八。”
王胖子環顧了一圈新月飯店的大廳，金碧輝煌的裝修，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，每一張桌子上都鋪著手工刺繡的桌布，連筷子架都是白玉雕的。
又低頭看了看選單上那些菜品的價格，每一個數字後面跟著的零都讓他覺得眼睛疼。
他看了吳邪一眼，吳邪看了張啟靈一眼，張啟靈還在看那個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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