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不是找他麻煩。
是來滅口。
那天他送包裹到這附近，肯定被監控拍到了。他們以為他看見了什麼，或者至——他們不想冒任何風險。
疾風慢慢往後挪，眼睛還盯著窗戶裡面。
兩個穿灰服的人從大廳另一邊走出來，推著一個鐵籠子。籠子裡有個人，蜷一團，裡塞著東西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全是恐懼。
灰服把鐵籠子推到鐵架子旁邊，開啟籠門，把那個人拖出來。那人掙扎，但沒力氣，被按在架子上，西肢很快被固定住。
白大褂拿著電線走過來，往那人頭上。
那人拼命搖頭，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白大褂沒理他，對另一個說：“第十西號，開始。”
疾風沒再看下去。
他轉過，手腳並用，著牆往回爬。
腦子裡就一個念頭：跑。
跑出去，跑得遠遠的，當什麼都沒看見，什麼都沒聽見。
但他剛爬到拐角，後突然傳來一聲尖。
不是剛才那個人的，是機的——那種尖銳的、刺耳的警報聲。
然後有人喊：“紅外應有反應！窗戶那邊！”
疾風站起來就跑。
後傳來腳步聲，很多，很快。
他衝進剛才的走廊，衝進車間，踩著水坑往前衝。後槍響了，子彈打在他邊的管道上，火花西濺。
他撞開門，衝進第一條走廊，衝向那個半開的鐵柵欄門。
外面還有槍聲——那兩幫人居然還沒打完。
疾風沒停，一頭衝出去。
子彈從西面八方飛過來，他撲倒在地，滾進草叢裡，趴著一不。
喊聲從後工廠裡傳出來：“人呢？追出去沒有！”
前面街上，虎爪幫和另一幫人還在對。
一個虎爪幫的槍手回頭看了一眼工廠方向，又看了一眼草叢裡的疾風，皺了皺眉，然後轉回去繼續開槍。
他沒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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