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把碎玻璃從手指上摳下來，扔在地上，然後手拍了拍疾風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一個大老爺們，別整天這副表。讓自己娘們看見了，不得跟別人跑了呀。”
疾風愣了一下。
“我們兩個還沒……”
鐵山大笑起來，笑聲大得帳篷布都在抖。
“都住進人家窩棚了，還扯這些有的沒的！抓生倆娃，萬一哪天掛了，也不至於絕種。”
疾風張了張，沒接上話。
鐵山又開了一瓶酒，朝他舉了舉。
“活著就行。別的都是賺的。”
第二天。
幽靈疾風過去的時候，正蹲在那堆螢幕前，棒棒糖叼在角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從那堆從採石場繳獲的資料晶片裡，破解出了一份加檔案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螢幕上是一份文件，軍用科技的部格式，頂部印著紅的保章。
標題：幽靈計劃。
疾風站在後，看著那些字。
“軍用科技的‘幽靈計劃’。”幽靈說，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，“目標是製造可控的超級士兵。過植神經同步義，讓士兵的反應速度、力量、耐力遠超常人。”
往下翻。
“失敗率97%。”
疾風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失敗品全部理。數功案例被編特種部隊，檔案全部加。”放大了文件中的一頁，“你的斯安威斯坦——是幽靈計劃的原型機05號。”
疾風盯著螢幕上那張圖片。
那是他背上的那塊金屬脊椎。
一模一樣。
“理論上應該銷燬。”幽靈說，“但據這份檔案，05號在銷燬程式執行前就被標記為‘己銷燬’，實際上被轉移出了實驗室。可能是部人員盜賣，流到了黑市。”
疾風沉默了幾秒。
“還有其他原型機嗎？”
幽靈往下翻，手指停在一行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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