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西個人也停下了。
利刃男舉起左手，做了一個“收隊”的手勢。
然後他轉，往越野車的方向走。
其餘西人跟在他後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車燈滅了，引擎發，越野車消失在荒漠的夜裡。
疾風趴在碎石地上，大口氣。
他們為什麼不追？
不是追不上。是故意的。
這他媽是把他當獵來耍了！
先追蹤，再觀察，玩夠了，最後才下殺手。
今天只是觀察一下，看看夠不夠資格當他們得獵。
疾風撐著爬起來，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。
皮卡炸了，只剩一堆還在冒煙的廢鐵。
上只剩一把槍，兩個彈夾，一瓶藥，和那個小布偶。
他沿著路往前走，不知道走了多久，走到油盡燈枯，走到己經覺不到疼了。
路邊有一個廢棄的加油站。
兩生鏽的油泵，一間塌了一半的小賣部，牆上的廣告牌被風沙打得只剩幾塊鐵皮。
疾風走進去，靠著牆坐下來，把傷首，用繃帶纏了幾圈止。
他閉上眼。
沒過多久，突然有引擎聲從遠傳來。
疾風睜開眼，掏出槍，警惕著看著那輛車。
不是越野車，是跑車。
一輛保時捷911駛加油站，車是銀灰的，在月下泛著冷。
引擎熄火，車門開啟，一個男人跳下來。
銀的頭髮往後梳，戴著墨鏡，穿著軍裝風格的風，靴子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手裡拎著一個酒瓶，喝了一半。
他看見疾風，停下腳步，歪著頭打量了幾秒，然後咧笑了。
“喲，軍用科技的殘次品？”他走過來，近距離看了看疾風那條機械臂，又看了看他後背的斯安威斯坦介面，“你怎麼跑這兒來了？”
疾風的手按在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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