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轉往門口走。
“那個……”幽靈在後喊了一聲。
他停下來。
“謝謝。”
疾風沒回頭，開門簾。
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塵靠在門口的柱子上，雙手抱，一條微曲，姿態隨意，但眼神一點都不隨意。
看著疾風，角往下撇著，像在忍著怒氣。
“塵……我…………”疾風張了張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塵站首了，從他邊走過去，探頭往帳篷裡看了一眼。
幽靈己經把服穿好了，正坐在床上眼淚，看到塵的臉，表瞬間僵住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塵的語氣很平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不是，我們沒……”
“哼！算你識相。”塵打斷他，轉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“走吧，去那邊說點正事。”
疾風回頭看了一眼幽靈，幽靈把臉埋在毯子裡，耳朵紅得像要滴。
他拄著柺杖，跟著塵走了。
篝火在營地中央燒著，火苗不大，但暖。塵坐在一塊石頭上，疾風坐在旁邊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塵撿起一樹枝，撥了撥火堆，頭也沒抬：“藥上好了？”
疾風愣了一下，嗓子發：“……嗯。”
塵哼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“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。”開口了，聲音平靜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“捕食者有五個人，我們現在只能算三個半。”
疾風看著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不信任外人。”他說，“鐵山死了，我不想再連累別人。”
塵轉過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不是連累，是選擇。”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有人願意跟你，是因為他們相信你。就像鐵山，就像幽靈，就像我。”
出手，握住他的右手。手指很涼，但握得很。
“你不能因為害怕失去，就把所有人都推開。那不是保護，那是逃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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