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間諜提供的報裡提到，最近軍用科技好像研究出了一個什麼‘神經協同技’的東西。這個實驗室正是當年‘幽靈計劃’的衍生專案，對你控制原型機應該會有幫助。”
“靠譜嗎？”
“說不好。怕就別去。”羅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“如果去的話，我可以提供位置。當然，功後，我這邊需要你無償提供這份技。”
疾風盯著的全息影像，沉默了很久。
軍用科技的實驗室。
幽靈計劃的衍生專案。
風險。回報。死亡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同意。”
羅格點了點頭，把酒杯放下。
“地址發你了。別死在裡面，我還等著收資料。”
畫面斷了。
疾風看著通訊上那個地址，手心有點出汗。
他把地址轉發給幽靈，讓做前期偵察。
然後去找鐵山和塵。
“我要去一趟軍用科技的實驗室。”他說，“幽靈遠端支援，鐵山在外接應。”
塵站在他面前，抿一條線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行，但你得留在車上。”疾風看著的眼睛，“如果我出事，你帶隊走。”
塵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因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塵沒再說話，轉走了。
鐵山從床上撐起來，左還有點拖沓，但己經能站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閒不住。”他咧笑了一下。
軍用科技的實驗室在聖多明戈北邊，一片被鐵網圍起來的工業區裡。
外面看著像普通的倉庫，但幽靈的掃描顯示，地下有三層，每一層都有獨立的供電系統和安保網路。
疾風從通風管道潛。
管道很窄，比他之前鑽過的都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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