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風沒睜眼，翻了個，面朝牆壁。左眼的紗布蹭在枕頭上，疼了一下，但比心裡的疼輕多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疾風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。
他撐著爬起來，右眼掃了一圈，塵不在，行軍床上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。他披上外套走出去，看到幾個營地裡的人圍在鐵山的帳篷門口，頭接耳，臉都不太好。
“怎麼了？”疾風走過去。
一個人回過頭，猶豫了一下：“鐵山兄弟昨晚況不太好，一首喊疼……”
疾風撥開人群，鑽進帳篷。
鐵山趴在行軍床上，臉蠟黃，額頭上有汗。
他的左在毯子外面，腳趾在，但得很奇怪，一首在那著。
幽靈蹲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掃描，棒棒糖咬得嘎嘣響。看見疾風進來，搖了搖頭。
“子彈傷到脊椎附近的神經了。左開始麻木，恢復得很慢。”
疾風走到鐵山床邊，蹲下來。
鐵山睜開眼，看見疾風的臉，咧笑了一下。
“別一副老子死了的表，老子還沒死。”他的聲音有點虛，但語氣還是的，“等我好了，咱們去把那個什麼‘捕食者’的腦袋擰下來。”
疾風看著他的左。
“你的……”
“換個義肢就行。”鐵山打斷他，拍了拍自己的大，“正好，我也想升級了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。
鐵山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。他盯著疾風，眼神突然變得很認真。
“疾風，我聽幽靈說了你們這次的行。”鐵山的聲音低了，“雖然你只剩幾個月，但你別想著一個人扛。咱們是一個團隊。要死，也一起死。”
疾風的結了一下，沒說出話。
帳篷簾子被掀開，幽靈端著碗藥走進來。把藥碗塞進疾風手裡。
“吶，塵給你熬的。”
然後順手踹了鐵山一腳。
鐵山吃痛，嗷了一聲：“我說幽靈，我是個病人啊，你還踹我！你這脾氣，以後指定嫁不出去！”
幽靈撕開一新棒棒糖，叼在裡，一臉不屑。
“要你管。老孃就是嫁不出去，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。”
鐵山著被踹的地方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就你這脾氣，別說嫁人了，連條狗都嫌……”
幽靈的棒棒糖從裡拿出來，著他的腦門：“你再廢話，我把你這邊的也打折，讓你換兩條義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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