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空間裡炸開一片白。
幽靈看到了幽靈殺手的最後瞬間，他的神經介面過載，資料服從頭盔開始往下炸裂，火焰從介面竄出來，燒穿了他的臉。他的意識在資料空間中發出最後一聲慘，然後消散了。
與此同時，那西架無人機的控制訊號同時中斷，從空中墜落，砸在採石場的岩石上，摔碎片。
現實世界。
幽靈的從座位上彈起來，又摔下去。的後腦勺撞在車窗上，玻璃裂開一道。眼睛睜著，瞳孔散開，從角流下來。
的神經介面冒著煙，焦糊味瀰漫在車廂裡。手指還在鍵盤上，但己經不了了。
耳機還掛在耳朵上，麥克風還在領口。
聽到疾風的聲音，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：“幽靈！無人機掉了！你那邊怎麼樣！幽靈！”
幽靈的了。
“我……拖住他了……”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你們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通訊中斷。
採石場坑底。
疾風的耳機裡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，然後徹底安靜了。
“幽靈？”他對著耳機喊，“幽靈！”
沒人回答。
只有沙沙的沙沙聲。
“幽靈！！！”
劊子手肩上的機槍停止了旋轉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嗡鳴。他歪了歪頭，看著疾風，角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沒有。
“行了，不用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像從腔裡出來的，帶著金屬的共鳴，“一會就送你去見。”
疾風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然後他的燒起來了。
不是憤怒，是比憤怒更深的東西。是鐵山倒下時他沒來得及流的淚，是幽靈最後那句“活下去”他沒來得及回的話，是林嬸被帶走時他沒來得及開的槍，是工廠裡那些籠子出的手他沒能握住。
所有的這些，在這一刻，全部變了火。
從口燒到嚨，從嚨燒到眼睛，從眼睛燒到指尖。
他抬起頭，盯著面前這兩個人。右肋的還在滴，右的斷骨還在疼，左眼一片模糊，頭痛像有人在拿電鑽往太裡釘。但他覺不到了。
“我要你們死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，帶著。
利刃把雙臂的利刃叉在前，刃口相，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聲。他歪著頭，看著疾風，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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