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了拳頭,沉重地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就沒人能他們一頭髮。”
“好兄弟!”
吳狼也衝我咧開,“咱們後會有期!”
說完,戰京和吳狼沒有任何的猶豫,首接轉跳下了戰車。
而在戰車外。
那個猶如標槍般拔的黑影,正靜靜地站在泥濘的場上。
是冷鋒。
他己經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匣,腰間掛滿了手雷。他的目深邃而冷酷,看了一眼車廂己經被塞得滿滿當當、一張張寫滿驚恐和不捨的臉龐。
冷鋒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,也沒有什麼人肺腑的道別。
他只是緩緩地抬起右手,對著我們這輛即將承載著人類最後希逃離地獄的戰車,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。
“開車!”
冷鋒對著駕駛室方向大吼一聲。
隨後,他猛然轉,朝著學校最前線義無反顧地狂奔而去!
那裡只有二百名剛剛槍一天的學生新兵,和剩下不到一百人的殘餘老兵。
而他們要面對的,是十萬。
看著冷鋒他們漸漸消失在硝煙和黑暗中的背影,我的心臟絞痛得無法呼吸。
“嗡——!!!”
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咆哮,步兵戰車的重型柴油發機猛地運轉起來,噴出一濃烈的黑煙。
履帶開始在泥濘的地面上,戰車發出一陣劇烈的震,馬上就要向前駛去。
車廂裡的學生們在哭泣,樸醫生捂著無聲地流淚,甘婷和西月也紅著眼眶低下了頭。
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接這個用別人的命換來的生機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冰冷的雨水從車廂頂部的隙下來,正好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
著那顆母巢核心正在源源不斷散發出的恐怖熱量,著管裡那如同江河般奔湧的、足以溶解一切高階變異的“超級抗”。
我的腦海裡,飛速地閃過一幕幕畫面。
王剛在圍牆外拉響榮彈時的決絕笑容。 何晨被骨刃貫穿膛時的不甘眼神。 還有現在,冷鋒他們衝向那片必死絞機時的拔背影。
“八次往返運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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