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看著十米開外的齊瑤,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失措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。
聽到我這句話,齊瑤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細微的波。
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齊瑤開口了,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沙啞、氣若游的模樣,而是變得異常清脆、平穩。
我隨手將那把沉重的廢土重弩扔到一旁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在金屬地板上砸出一片火花。既然遠端武對這種級別的敏捷型對手無效,那這把弩現在就是一個累贅。
我活了一下脖頸,指關節得咔咔作響。
“我不得不承認,你的演技簡首無懈可擊,計劃也非常周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邁開步子,不不慢地向近。
“從下水道里那場真的苦計開始,你用那些假裝染梅毒的孩子和我的人作為籌碼,讓我對你放下了戒備;到後來在化工廠外圍,你順水推舟地躲進垃圾桶,讓我以為你是個毫無自保能力的累贅;再到你刻意給我留著門,引導我一步步走進這個深達地底的鐵罐頭裡……”
“你想讓我像個被矇住眼睛的蠢驢一樣,順著你鋪好的路,乖乖地走進這個專門為我準備的實驗室裡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我在距離還有七八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千算萬算,卻忽略了一個非常降智的細節。”
“降智?”齊瑤微微歪了歪頭,“是什麼?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,現代社會的監控攝像頭,是有後臺緩存錄像功能的嗎?”
我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馬戲團小丑。
“你製造出的假象,想讓我以為你被抓走了。沒錯,當我看到那排垃圾桶的監控畫面第一秒時,確實是這樣想的。”
我出一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冷冷地說道:
“可是,我調出了後臺前幾分鐘的緩存錄像。我在螢幕上分明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錄影裡,我前腳剛走,你後腳就自己從垃圾桶裡站了起來!你從容地推開蓋子,然後自己拍拍屁,走進了化工廠。”
“一個病得連站都站不穩、剛剛還被我渡了抗才勉強活下來的人,怎麼可能自己推開那麼沉重的工業垃圾桶鐵蓋?作還那麼輕盈?”
我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從那時候起,我就知道,那個在垃圾桶裡的人,那個一路上裝可憐的福利院老師,本從一開始就是你這隻披著人皮的惡鬼!”
齊瑤那張緻的臉龐,在聽到我這番話後,出現了一難以掩飾的僵。
“你覺得,我這一路上唯唯諾諾地跟著你,是一首在被你牽著鼻子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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