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可。”凌縱湊得更近了,“傅竦山,你真的很可。搬公司可,贅更可。你腦子裡每天轉的那些彎彎繞繞全都可。”
傅竦山偏過頭,視線移向床頭櫃上那盞還亮著的小夜燈,不看。他的耳廓在暖黃的燈下泛出一層薄薄的,從耳尖一首蔓到耳垂部。
“我跟你說正事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像貓被人踩到尾一樣有點炸。
“對呀,我也在說正事呀。”凌縱出一手指,了他的臉頰,“你天天開會談判,那麼忙的一個人,回到家腦子裡想的全是怎麼跟著我跑,你說你可不可。”
“凌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換個詞?”
凌縱歪了歪腦袋,假裝想了想:“那,憨?”
傅竦山終於轉回頭看,眼神里帶著無奈和一點窘迫。他這輩子被人形容鬱的、冷的、不好惹的,但“可”和“憨”這兩個詞從來不在裡面。但這兩個詞從凌縱裡蹦出來,像兩顆彈珠在他心裡叮叮噹噹地滾,他撿不起來也不捨得扔出去。
“都不許。”他說。
“那我你什麼?高冷的傅總?”凌縱學著正經的腔調,低嗓子,“傅總,您今天的日程安排如下,第一項,想搬公司;第二項,想贅;第三項,想太遠了,有點害。”
腦袋在他口上左右擺了兩下,自己先笑得不行了,肩膀一聳一聳的,笑聲斷斷續續地傳上來。
傅竦山看著頭頂糟糟的髮旋,角的弧度在不控制地往上揚。他手按住的後腦勺,用了點力氣把的臉往下摁。
“笑夠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凌縱的聲音從他口悶出來,“我還能笑一晚上。你腦子裡到底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?是不是還想過跟我名字寫進同一個戶口本?”
傅竦山按著腦袋的手停了一下。
凌縱大概是隨口一說,結果等了兩秒沒聽見他回,慢慢抬起頭,看著他。他也看著,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,誰都沒有先移開。
“你不會真想過吧?”凌縱的語氣從調侃變了試探。
“你猜。”
凌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:“你完了傅竦山,你真的完了,你被我拿得死死的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說。
凌縱看他真是太可了,忍不住在他上親了一下,退開的時候鼻尖蹭過他的臉頰,整個人趴在他口晃了晃。
“傅,”他,含著笑,“你這樣很容易被壞人騙的。”
傅竦山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我什麼?你再一遍。”
“傅——”凌縱不帶半秒猶豫,甚至還拖了個尾音。
傅竦山的手落在後腰上,指尖正好卡在腰窩的位置。凌縱的腰一,怕,但他沒使勁,手放在那裡,拇指慢慢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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