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縱手去他的臉。
傅竦山偏了偏頭，避開了的手指，但的拇指還是刮過了他的下頜。他順勢把那隻手攏住，五手指扣進的指裡，握在掌心。凌縱的手被他按著不了，重心全在他口上，撐不起來。
“傅竦山，快放開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耍賴。”
“嗯。”他答得乾脆，沒有毫要鬆手的意思。
他握著凌縱的手，拇指在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來著？”傅竦山的嗓音裡帶了點懶散，“容易被騙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凌縱不肯服。
傅竦山空著的那隻手從後腰移上來，指尖了的耳垂，凌縱的肩膀了一下，脖子往後，但趴在他上，退不了。
“但我沒騙過你哦。”嘟囔著補充了一句。
“但是保研的事瞞了兩個月。”
“這是忘了！”
“嗯，忘了。”他的語氣裡帶了點笑意，“搬公司的事我也忘了，贅的事我也忘了，都忘了。”
凌縱把臉埋回他口，悶聲說：“你怎麼翻舊賬翻得這麼快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凌縱在他口拱了兩下，額頭頂著他的口，傅竦山手指從後頸移回到頭髮裡，慢慢地順著髮往下捋。
“傅竦山。”的聲音從他口傳上來，悶悶的。
“在呢。”
“你說你怕不怕我。”
傅竦山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怕。”他說。
凌縱從他口抬起臉，表有些意外，大概沒想到他會承認。
“怕什麼？”問。
傅竦山沒有迴避的眼神，但他說出來的話和預想的方向不太一樣。
“怕你哪天覺得我無聊了。”
“你怎麼會無聊。”凌縱的聲音輕了下來，“你每天腦子裡轉那麼多東西，搬公司贅寫戶口本的，我拆都拆不完，我會覺得無聊？”
“那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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