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縱吸了一口氣：“別那兒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。”
傅竦山的拇指沒有移開，反而慢慢地在凌縱後頸畫了一個很小的圈。凌縱的肩膀猛地聳起來，整個人一團埋進他的頸窩裡，悶聲了一句“故意的吧傅竦山”。聲音含混不清，帶著笑意，也帶著點控訴。
“你剛才問我怕不怕你。”
“嗯，你說怕。”
“我糾正一下。”傅竦山清了清嗓子，“不是怕你覺得我無聊。”
凌縱從他頸窩裡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是怕沒有你。”他說。
凌縱出手，用食指了一下他的眉心。
“唉……小傅同志，你今天是不是把一年份的話都說完了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明天呢？”
“明天再說明年的。”
凌縱樂了，手臂挪到他的腰側環住他，手指扣在他後腰的睡布料上。的著他的頸側，說話的時候蹭過他的皮。
“那你聽好了，我只說一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永遠都有我。”
傅竦山把摟了，手臂收攏的力道讓凌縱發出一聲短促的“嘶”，他鬆開一點點，又立刻收回來，凌縱沒有再掙，覺到他的心跳就在耳下，一下一下撞著的耳朵。
“明天下班早點出來。”
凌縱點了點頭，傅竦山看著乖乖應下來的樣子，又想得寸進尺。
“寶寶。”
這稱呼從他裡出來的一瞬間，他自己先頓了一下，磨了大半秒才完整地吐出來。
“你剛才我什麼？”凌縱問。
傅竦山沒有重複。
“能不能再親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本來己經張了“一”的口型，但這個字卡在嚨口，被他生生嚥了回去，改了另一個音節，“幾口？”
“傅竦山，”凌縱臉上的表從難以置信過渡到憋笑，“你剛才是不是本來想說一口，又覺得一口不夠，臨時改的？”
傅竦山的耳朵“唰”的一下從耳廓燒到耳垂，他偏過頭，抿一條首線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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