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竦山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息，他的腰往後撤了半寸，但凌縱膝蓋夾著他的腰，他進退兩難。
凌縱抬起頭看他的臉。
傅竦山的表很好看，眉心微微擰著，抿一條線，下頜的咬繃了，耳廓到脖頸的皮泛出一層薄，他的眼睛還盯著，但瞳孔明顯散了一點，呼吸從鼻腔裡出來，又急又淺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啞得厲害，“手往哪兒放？”
“放你上啊。”凌縱眨了一下眼睛，手指沒有收回來，反而隔著布料又蹭了一下那個位置，“怎麼了，不讓？”
的指尖還帶著剛才洗臉時沾上的涼意，按在他口，那點涼和力疊加在一起，沿著皮往下竄，竄到他小腹收的那一片。
他吞嚥了一下，結滾的幅度比平時大。
“凌縱。”他的全名，語氣得很低，帶著警告的意味，但這個警告因為尾音的發而打了折扣。
凌縱的角翹了起來。
發現了，他在發抖，全都在努力維持面而發出細微的又控制不住的震。他撐在梳妝檯上的指節發白，手背上的筋繃了清晰的線條。
“我全名幹嘛？”笑出了聲，手掌從他口往上，到他的領口，食指勾住往下拉了一點，出他脖頸部的皮，“傅竦山，你脖子紅了。”
“你別……”他的話被的手指截斷了。
凌縱的指尖順著他領口出的那一小片皮，慢慢地從鎖骨窩往上劃，劃過他的結，最後停在他的下上，把他的臉往下。
“我別什麼？”歪著頭看他，明晃晃的得意。
傅竦山的呼吸從微張的裡出來，打在的指尖上。他的被一隻手牽著走，從口到脖頸到下，路線像一被點燃的引線，燒得他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一把扣住了搭在他下上的手腕，五手指箍著纖細的腕骨，把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了下來。凌縱“嘶”了一聲，被他攥得有點疼，但還沒來得及抗議，他己經彎下腰，空出來的那隻手從梳妝檯邊緣移到了的後腰上，手掌用力一帶，把拉了起來，進了他懷裡。
凌縱的下磕在他的肩膀上，悶哼了一聲。的被他箍得很，口著口，能覺到他心臟跳的頻率和力度，每一下都像在撞他的肋骨。
“你再一下試試。”傅竦山的著的耳廓，聲音低得發沉，氣息噴在的耳朵上，“叔叔阿姨還在隔壁。”
凌縱臉上的笑意收了一半，耳眼可見地燙了起來。的手還被他攥著，彈不得。
“你先鬆手，”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，“你攥疼我了。”
傅竦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攥著手腕的手，指節確實收得太了，他鬆開手，但只鬆了手腕，環在後腰上的那隻手沒有，甚至又收了一點，把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裡。
“下次，”他的從的耳廓移到耳後，聲音沙得幾乎聽不清，“別在這兒。”
凌縱聽懂了他這句話的意思，不是“不許”，是“換個地方”。的臉更燙了，從耳一首燒到後頸。
“那去哪兒？”悶聲問。
傅竦山沒有回答。他把下擱在的頭頂上，閉了一下眼睛，腔的起伏正在努力平復，但凌縱著他，能覺到他的心跳本沒有慢下來。
“回京市。”他說，停頓了兩秒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我家，或者你的公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