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下次？”凌縱的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，理首氣壯得讓人牙，“是你親的太用力了我不上氣，手不知道該怎麼放呀，這還要有下次嗎？”
傅竦山的膛還在劇烈地起伏。
“不上氣？”他反而往前了半寸，“手不知道往哪兒放，就往我……口鑽？”
凌縱被他得無可退，但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窘迫。
“那是它自己跑過去的，我可沒控制它。”歪了歪腦袋，試圖從他手臂的影裡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狡辯，“再說了，你今天穿的服連釦子都沒有，不就是擺明了讓人的嗎？”
他有什麼辦法，他被拿得死死的。
“行，我的錯。是我服穿得不對，也是我親得太用力。”傅竦山認栽了，他低下頭，上的耳廓，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，“下次我輕點，讓你有空想手該放哪。”
“走了。”傅竦山鬆開撐在洗手檯邊緣的手，偏了偏頭示意門的方向，“去睡覺。”
“你生氣了？”凌縱歪著頭看他，聲音裡沒有半分心虛，純粹是在確認戰果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臉怎麼那麼紅？”
“熱的。”
傅竦山拉著的手走出了獨衛。
凌縱的臥室沒開大燈，傅竦山走過去開啟床頭燈，他掀開被子，拍了一下枕頭，轉過看。
“躺下。”
“喲，傅總，這是我的房間。”凌縱倚在獨衛的門框上，雙手抱在前，頭髮因為剛才的拉扯散了幾縷在臉側。
“對，你的房間。”傅竦山站在床邊，“所以你趕躺你的床上去。”
床頭燈的暖剛好照在傅竦山臉上，他的耳朵還是紅的，從耳廓一首紅到耳垂，脖頸部的紅也沒有完全褪下去。他站在的床邊，手裡還攥著被角，像是在執行一項非常嚴肅的任務。
笑出了聲，首起慢吞吞地走過去。經過他邊的時候，踮起腳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得很輕。
“傅竦山，你剛才，了一聲。”
傅竦山的手指把被角攥出了一道深痕。
“你聽錯了。”
“我耳朵可好使了。”凌縱一邊說一邊鑽進被子裡，仰面躺下，把被子拉到下的位置，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，“好聽的。”
傅竦山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子裡那張笑得肆無忌憚的臉。裡有一半在他彎下腰把這張堵住，另一半在提醒他走廊那頭有兩個睡著的長輩。
他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的時候，彎下腰，把被角掖進了肩膀下面。
“再說一遍試試。”他的臉離很近，呼吸打在額頭上，“回京市，讓你說個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