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讓覺得自己快要神分裂的是有一次萬琰在YY裡隨口提了一句：“白哥你那個翎羽隊友，冷傲退基佬？他打pvp嗎？我不線上的時候你們三個也可以打啊。”
凌縱聽到這話手指差點手點了跳躍，上飛快地接了句：“那個翎羽很厲害嗎？”
“厲害的，”萬琰說，“就是覺很社恐呢，從來不開麥。白哥你說是不是？”
“嗯。”
凌縱總覺那個“嗯”意味深長，後背冒出了一層薄汗。趕轉移話題，“排了排了，下一把。”
萬琰有朋友，每晚九點半左右，萬琰就會在對局結束後說“行我先撤了，我家那位催了”，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萬琰退出YY之後，頻道就安靜下來了。
最開始幾次凌縱也會跟著退，說“那我也下了”。後來有一天正準備說這句話，白突然開口了。
“你去過碧水灣的瀑布後面嗎？”
凌縱愣了一下：“沒有，瀑布後面有什麼？”
“一個藏地圖。開發組埋的彩蛋，很有人知道。”
傅竦山坐在書房，左手抵著下，螢幕上白的角站在碧水灣的岸邊，月把水面切碎銀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，他只是在萬琰下線之後，聽到那幾秒鐘的沉默，知道對面那個聲音馬上就要說“我也下了”，他有點不了之後的安靜，於是他開了口。
“跟我來。”
凌縱縱著當歸跟在白後，穿過碧水灣的竹林，跳下一段懸崖，踩著瀑布邊緣的石頭往裡走。水霧在螢幕渲染了一層白茫茫的效果，差點看不清路，白的影在前面忽忽現，最後停在了瀑布背後一個狹窄的石前。
“進去。”
石後面是一個巨大的溶，頂懸掛著無數發的螢石，藍綠的倒映在地面的淺水中，像是把整片星空倒扣在了地底。中央有一棵不知名的發古樹，樹冠上掛滿了微微飄的點。
“臥槽。”凌縱口而出。
傅竦山聽到耳機裡中氣十足的聲音，忍不住角上揚。
“這麼好看的嗎？”凌縱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歎，“這地方怎麼找到的？白你該不會把整個地圖都翻了一遍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你是有多閒？”
“比你閒一點。”
凌縱笑出了聲，聲音清亮。傅竦山看著螢幕上那個白的小當歸繞著發古樹跑了一圈又一圈，像只第一次看見雪就瘋狂搖尾的小狗，他坐在那裡，聽著耳機裡斷斷續續傳來的“你看這個”“白白你看樹上那個是什麼”。
他聽了很久。
後來凌縱發現每次小號上線的時候，如果白線上他就會第一時間發來組隊邀請，凌縱也會在上線的時候登那個yy小號，也不一定兩個人非要幹啥，畢竟千山暮雪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也不會單獨去打2v2。
就是組著隊掛著yy，該幹嘛幹嘛。
甚至不需要去看好友列表，因為白的組隊邀請彈窗永遠來得更快，快到一度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寫了個指令碼自檢測上線。
“你是不是設了什麼提醒？”有一次忍不住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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